“既已过此难关,院试结果且待放榜,眼下还是先痛快一番!”
“春香楼,我做东!”
“谁来?”
“王兄真是豪迈!既如此,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!”
“春香楼我已久违,亟需一泄心中郁闷,否则叶轩的考题真要把我逼疯了。走走走,一同前往!”
马英俊等人相约春香楼,意在彻夜放松。
若是不如此,他们恐怕真要被叶轩那些古怪、艰涩、抽象的考题逼到崩溃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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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进拍了拍孙浩的肩:“孙兄,去春香楼如何?”
孙浩小脸涨红,眼神闪烁,结巴道:“不,不去了。况且春香楼似乎很贵,我囊中羞涩。”
周进思索片刻,自己口袋也空空如也。去了春香楼,恐怕连饭钱都付不起。
他望着身着华服的马英俊等人,心生羡慕。
人生境遇真是千差万别。他们还在为温饱挣扎,而别人一顿饭的花费,就足够他们一年的开销。
“也罢,”周进笑道,“你还年轻,不懂女子的韵味。待你娶妻后,自会明白。”
孙浩略显尴尬,他已满十六,正是娶妻的年龄。但因家境贫寒,加上专心学业,此事一直未提。不过,母亲已在为他张罗,想必不久便有结果。
“周兄,你觉得此次院试题目如何?”孙浩转移话题,问道。
周进苦笑:“太过抽象,我苦思冥想,仍无解。只想到鸡蛋。”
“鸡蛋?”孙浩一愣,随即附和,“我也想到了鸡蛋。”
周进大喜,孙浩才华横溢,县试夺魁,府试亦名列前茅,连陈景都望尘莫及。如今,他竟与自己想到了一处——鸡蛋。
周进心想,自己或许真能借此院试之机,荣登秀才之列。
真是喜出望外!
此刻,周进仿佛感受到了神佛的庇佑。
终于,数十年的科举之路,将引领他步入秀才的殿堂。
秀才的身份,远非普通人可比。
一旦中举,便能豁免徭役、公粮,免受刑罚,还能拥有奴婢侍奉,穿戴享有特权,面对官员亦无需下跪。
周进心中美滋滋的,多年的科举之梦,终将成为现实。
“这次的试题难度,较府试有所降低。”
“但稍有不慎,便可能离题万里。”
孙浩分析道。
然而,周进的心思早已飘远,沉浸在成为秀才后的威风想象中。
多数考生面露愁容,正如孙浩所言,院试题目稍有不慎,便会偏离主题。他们担心自己的文章偏题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写。
“唉——”
“但愿我们没有偏题。”
“否则,整篇策论与诗词都将付诸东流。”
他们心中默默祈祷。
解缙默不作声地前行,突然被人拦住。
抬头一看,只见陈景一脸傲气,神色不悦。
解缙也不再隐瞒,如实相告。
陈景闻言,眉头紧锁。
“你如此缺乏自信,真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解大才子。”
解缙摇头叹息:“文章虽好,若不合考官之意,亦是徒劳。”
陈景审视了解缙一番,转身离去。
尽管他对自己的策论与诗词略有不安,但自信于自己的才学。
他认为,这次题目抽象难懂,犹如县试中的“孔子与老子争吵”一般,可以自由发挥。只要考官认可,便能脱颖而出。
他紧握双拳,暗下决心:
“这次,我定要胜过解缙!”
“至于孙浩,不值一提。”
众多考生觉得此次考题与县试相仿,皆可自由发挥,考官青睐者便能中选。
但谁能确保自己的文章能得考官欢心?
考生们心中忐忑,毫无把握。
“祈求考 ** 喜爱并选中我的策论与诗词。”
“老天保佑,定要让我高中。”
“要不我们去寺庙拜拜佛祖?”
“临阵磨枪,你觉得管用?”
“不试试怎知不行?”
……
解缙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暗自思忖:
恐怕只有叶轩的题目,才会让众人丧失信心,包括他自己。
京城,烈日炎炎,空气仿佛扭曲。
叶府庭院,大树荫蔽之下。
阳光斑驳,洒在叶轩与地面。
他着一身白袍,躺于特制木椅上,书覆其面。
四周,硝石冰盆林立,寒气四溢,气温骤降至二十七八度,凉爽宜人。
“叮!名望值+100!”
“叮!名望值+150!”
……
“叮!名望值+1000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