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举考题竟能如此出。”同僚的声音充满了惊叹和不可思议。
张扬不以为意,不过是院试考题,能难到哪里去?想当年他参加的那届科举才是最艰难的,刷掉了大批考生。
他双手抱胸,倾斜身体挤入人群,随意瞥了一眼桌上的考题。
然而,就在那一刻,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似乎难以置信。
他揉了揉眼,反复查看题目,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那波澜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,咚咚咚!
这题目!!!
张扬张大了嘴巴,震惊不已。
“这题目够奇特吧?”
“叶轩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“表现一如既往地稳健。”
一旁的监考官同事一手抱胸,一手托腮,满是赞许。
其他监考官也纷纷称赞。
“从未想过题目能如此出。”
“可这题目如何解答?”
监考官们相互对视,一脸茫然。
“你懂吗?”
“你太抬举我了,我都看不懂题目,更别说解题了。”
“叶轩这次的题目,难度真是难以言喻。”
“听说皇上让叶轩降低难度了?”
“这叫降低难度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也许这就是叶轩所谓的‘简单’题目。”
“开玩笑的吧?这叫简单?”
“反正我是无解。”
“张兄,你看得明白吗?”
旁边的同事用手肘轻推还在愣神的张扬,张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,苦笑摇头,“这种题目,我要是会解,那真是见鬼了。”
“‘0’究竟代表什么?”
“看起来像鸭蛋。”
“更像烧饼。”
“太阳?”
“圆月?”
……
监考官们讨论一番后得出结论:
这一届考生真是太不幸了,遇到如此难解又奇特的考官出题。
这样的题目,连他们这些考官看了都头疼,更别提考生了。
根本一头雾水。
“我觉得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考生们只能听天由命了,如果他们思维敏锐,能解开这个‘0’的谜团,或许能通过院试。”
“要是思维不敏锐,恐怕要被淘汰了。”
“真好奇,这题的解题思路究竟是什么?”
“还有,‘0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监考官们满心疑惑,却无人能解,因为大家都不懂题目中的“0”究竟代表何意。
坐在官帽椅上的主考官轻咳一声,引来众人注意,他低声吩咐:
“好了。”
“回各自岗位。”
“继续巡视。”
“别出差错。”
“遵命。”
监考官们应声,继续巡逻。
望着那些眉头紧锁、笔悬空中的考生,他们面露同情。
这些考生遭遇如此奇特的考官与试题,实在可悲。
庆幸自己未曾碰上这等怪题与怪考官。
考场上,考生们苦思冥想。
时光悄然流逝。
日头渐至中天。
热浪滚滚。
空间仿佛扭曲。
此刻,考场内忽地飘出食物香气。
考生们:...
何人竟还有心情进食?
他解题了吗?
明白题意了吗?
考生们心生不满。
他们自己都未理解题目,竟有人以美食 ** 他们。
这是要自暴自弃,拉他们下水吗?
不行!
他们必须奋斗!
要坚持!
咕噜咕噜...
考生们按住作响的肚子,暗想:
时间差不多了。
或许该吃点东西。
如此想着,他们从包裹中取出干粮。
或准备烹煮食物。
某棚内,孙浩嗅着空气中的香味,肚子也叫了起来。
他摸了摸饿扁的肚子,不愿亏待自己。
从包袱里拿出馒头和咸菜,又找了点水,打算就着吃喝。
食物虽简单,他却吃得津津有味。
周进、解缙、马英俊等人也开始享用包袱里的干粮。
陈景仍旧凝视着考题。
时光匆匆而过。
“嗝~~”孙浩饱餐一顿后,抹去嘴角残渍,把剩余食物留存,以备稍后享用。
他再次专注于考题。
“0”映入眼帘,此题要求撰写一篇策论及诗词,首要之务乃破题。
“究竟该以何为破题之门径?”孙浩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