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豆豆为难地说:“定王殿下怕是无意伤及国师,此事纯属误会。”
嗨糖朵朵沉默不语,虽懂此理,却难以释怀。
狼桃则更豁达。
他提及:“听闻定王半月未出大公主房门?”
此言一出,战豆豆与嗨糖朵朵皆现异色。
嗨糖朵朵冷哼:“不过好色之徒,听说他王妃笵妹妹是从二皇子那抢来的!”
狼桃与战豆豆对视一眼,疑惑嗨糖朵朵为何对她如此敌视。
这敌意似乎与苦荷的失踪无关,更像是单纯看不惯对方。
战豆豆也觉得无奈。
自理城玄入宫以来,除首日见过面,后来再未露面。
据伺候理城玄与大公主的宫女所述,他们婚后几乎不出宫殿,连日常起居都在一起。
而且时不时能听到宫中传来奇怪声音,此事已在朝野传开,让战豆豆颇为尴尬。
战豆豆思索后表示,定王已来半月,自己却未登门拜访,实在失礼,决定前去致谢。
她让宫女备好礼物,往理城玄婚房行去。
嗨糖朵朵犹豫后,仍带着狼桃跟随。
来到罢凌梦殿外,理寒衣依旧守在那里,狼桃对其美貌甚是羡慕。
战豆豆示意宫女带路,宫女慌忙跪拜,战豆豆命其起身,随后前往见定王。
宫女迟疑地说:\"皇上,定王殿下言明他有要事,暂时无法面圣。
恳请皇上稍候,或改至明日再来。
\"
嗨糖眉头微蹙:\"架子不小嘛!\"
狼桃嘴角浮现怪异笑意,心下已猜到几分。
战豆豆神情复杂,略显尴尬,终究决定继续等待。
即便明日再来,也难保定王不会与大公主纠缠不清。
\"好,那就在此等候。
\"
战豆豆语气平静,寻了附近凉亭坐下,目光不时投向宫内。
心底暗忖,这般高强度作息,大公主能承受得了吗?
这定王真当是个奇人,半月闭门不出,竟还能维持如此状态,莫非是钢筋铁骨?
连狼桃也不禁佩服,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艳羡。
谁人不想拥有这般体魄?
唯独嗨糖偶尔瞥向宫殿,愈看愈添几分轻蔑。
她是九品上等的高手,耳力超凡,隐约听见殿内传出细碎声响。
那声音令她数次萌生退意,却始终按捺住。
说不清为何执意留下,只觉胸中郁结一股执念,非见定王不可。
于是,战豆豆与嗨糖在此守候。
这一等便是许久,嗨糖渐感烦躁。
她冷眼望向宫女,质问道:\"定王莫非有意戏弄咱们?怎耗时如此之久?\"
\"看来圣女对男人的理解仍欠火候。
\"
就在这一刻,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。
随后理城玄从宫殿内缓步而出。
北齐大公主未露面,不知是刚结束欢愉还是另有原因。
出来的人只有理城玄。
见到他现身,众人纷纷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
理寒衣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。
理城玄点头回应,目光落在战豆豆和嗨糖朵朵身上。
“定王殿下。”
战豆豆上前,态度谦和地问候。
理城玄“嗯”
了一声,又唤了一声“陛下”。
嗨糖朵朵见状,一时语塞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这与我懂不懂男人有何干系?”
理城玄答道:“男子年岁愈长,便愈显其价值。”
“放肆!”
嗨糖朵朵冷哼。
随即战豆豆为缓解气氛,呈上礼品,
战豆豆态度诚恳,理城玄自然不会为难她,同样以热忱相待。
尽管女帝乔装改扮,依旧能感受到她的英气,容貌亦是不俗。
理城玄忆起原着中她曾借笵贤之子,心中暗想:
“我不介意这样的合作。”
但他并未表露,只静候良机。
战豆豆对他甚是友善,而嗨糖朵朵却截然相反。
她对理城玄态度恶劣,令他不解。
自己虽非无恩于她,却也未曾亏待,何至于此?
理城玄直截了当地问:“圣女,我冒犯你了吗?”
嗨糖朵朵身为北齐圣女,此言并无不妥。
这让嗨糖朵朵微微怔住。
她没料到理城玄如此直白,竟当面询问。
战豆豆微微一怔,随即急忙解释:“定王殿下,此事恐有误会,或许是您的门客伤到了国师,朵朵心中难免生气。
不过朕相信,这绝非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