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端坐在正位之上,神情严肃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一众妻妾。众妻妾们有的身着华丽的绫罗绸缎,有的则打扮得素雅端庄,但无一不是面容姣好,风姿绰约。此刻,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疑惑与期待,不知道西门庆此番召集所为何事。
西门庆轻咳一声,打破了厅内的沉寂,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诸位娘子,今日将你们召集于此,是有一事要告知你们。我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南方一趟,去处理一些重要事务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顿时一片哗然。众妻妾们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潘金莲首先娇嗔道:“官人,这好好的,怎地突然要去南方?妾身舍不得官人,官人带上妾身一同去吧。”她那一双美目流转,满是祈求之色。
李瓶儿也紧接着说道:“是啊,官人,妾身也不愿与官人分离,这一去少则一两个月,多则半年,妾身如何能忍受这般相思之苦。”她的声音温婉动人,带着几分哀怨。
孟玉楼则较为沉稳,她说道:“官人,南方路途遥远,事务想必也繁杂,妾身虽知官人此去定有要事,但妾身心中仍是担忧不已。”
吴月娘身为正室,此时开口说道:“官人既然决定要去,想必是有不得不去的缘由。只是官人此去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家中之事,妾身自会打理妥当,只盼官人早日归来。”她的话语中虽带着理解,但眼神中却也难掩不舍。
孙雪娥在一旁默默地听着,此时也忍不住说道:“官人,妾身也想随官人一同前往,哪怕只是在路上照顾官人也好。”
西门庆看着众妻妾们那一张张满是不舍的面容,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。但他还是坚定地说道:“我这边去是有重要事情的,就不带你们了。你们在家好好保重,短则一两个月,多则半年我就回来。”
潘金莲一听,眼泪汪汪地说道:“官人,这分离的日子如此漫长,妾身每日每夜都会思念官人,官人就不能改变主意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让人听了心生怜惜。
李瓶儿也抽泣着说道:“官人,妾身自从跟了官人,从未分开如此之久,这让妾身如何是好?”
孟玉楼则走上前来,轻轻地握住西门庆的手,说道:“官人,妾身知道官人此去是为了正事,但妾身心中实在是不舍。官人在外,一定要事事小心。”
吴月娘也红了眼眶,说道:“官人,妾身会在家中为官人祈福,盼官人一路平安,早日归家。”
孙雪娥则默默地走到西门庆身后,为他轻轻捶着背,说道:“官人,妾身会守好家中,等官人归来。”
西门庆看着眼前这些对他一往情深的妻妾们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站起身来,走到众妻妾中间,说道:“诸位娘子,我西门庆能有你们相伴,实乃三生有幸。此次分离,只是暂时的,待我处理完南方之事,定会速速归来与你们团聚。”
说罢,他一一安抚着每一位妻妾。他轻轻地为潘金莲拭去眼角的泪水,温柔地对李瓶儿说道:“瓶儿,莫要哭坏了身子。”又对孟玉楼说道:“玉楼,你的关心我知晓了。”对吴月娘说道:“月娘,家中就拜托你了。”最后对孙雪娥说道:“雪娥,辛苦你了。”
众妻妾们听闻西门庆的安慰,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,但那不舍的神情依然清晰地写在脸上。
潘金莲咬了咬嘴唇,说道:“官人,妾身会每日在佛前为官人祈祷,愿官人一路顺遂。”
李瓶儿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,递给西门庆,说道:“官人,这是妾身亲手为官人缝制的香囊,望官人带在身边,就当妾身陪在官人身边。”
孟玉楼则拿出一件亲手织就的披风,说道:“官人,南方天气多变,这披风官人带上,以防受寒。”
吴月娘走上前来,递给西门庆一个包裹,说道:“官人,这里面是一些衣物和盘缠,官人在外莫要亏待了自己。”
孙雪娥也递上了一些点心,说道:“官人,这是妾身做的点心,官人在路上饿了可以吃。”
西门庆接过众妻妾递来的东西,心中满是感动。他望着眼前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,深情地说道:“诸位娘子的心意,我西门庆铭记在心。你们在家也要相互照顾,莫要生了嫌隙。今晚都别睡太早,我会一一去你们房间。” 众妻妾听闻,纷纷羞涩地低下了头,轻轻点头应是。那一张张娇美的面容上,或泛起红晕,或眼波流转,满是期待与羞涩交织的复杂神情。
潘金莲回到房间,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中的自己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,心中思绪万千。她想起西门庆那英俊的面容和霸道的温柔,嘴角不禁微微上扬。她精心挑选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,那睡衣上绣着精美的花朵,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。她又在发髻上插上一支金簪,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。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心中充满了期待,想着西门庆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