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他没留。就说‘告诉苏先生,莱特博士事情有进展了’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回?”苏盘声音平静。
“我说‘好的先生’,然后关了对讲机。”麦克眨眨眼,“我是不是该叫保安?”
“不用。”苏盘抓起毛巾擦汗,“谢了,麦克。”
门关上。苏盘站在原地,听着麦克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他走到窗边,掀起百叶窗一条缝。楼下停车场空荡荡,只有几辆早班清洁工小车。路灯在晨雾里晕开黄光,没有秃顶男人,没有公文包。
但路灯杆阴影里,停着一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。车窗贴深色膜,发动机没熄火,排气口冒出白雾。
苏盘放下百叶窗。他走回储物柜,拿出那个诺基亚,拆开后盖,拔出SIm卡,用打火机烧熔一角,丢进马桶冲走。手机本身被他塞进篮球充气孔,再用胶水封死——充气孔平时用软塞堵着,没人会检查。
做完这些,他冲了个冷水澡。水流砸在头顶,他闭着眼,脑子里过电影:
听证会上莱特博士录音。
FBI探员说“尸体”。
斯通工业代表团坐在阴影里,一言不发。
还有那条短信:“他们找到下一个目标了”。
下一个。
谁?
他关掉水龙头,镜子蒙上雾气。镜中人眼眶深陷,下巴冒出胡茬。23号,这是球衣号码,也是莱特博士录音里“23号受试者”。
“建议终止试验。”博士声音在耳边回响。
但试验没有终止。反而推进到第四阶段。而他活下来了,还成了NBA球星。为什么?斯通工业砸了几百万美元,就为培养一个篮球运动员?
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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