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大家关起门来说,不算什么,都好商量,换个措辞,找个人背锅,甚至只做不说,这都不是事!
但一旦闹出去那就不好看了!
虽然自己也是一片公心,都是为了大宋社稷,但有些事好说不好听!
你说为了大宋社稷安宁,做出一点妥协算得了什么?
难道一定要打仗?拿无数的人命和金钱往里填才好吗?
这明明是一件于国于民皆有利的好事,可说出去就不好听了,割地赔款,丧权辱国,这些骂名就来了。
小皇帝这次一闹,就把这其中的矛盾给摆在台面上了,这让众臣完全没了选择的余地。
总不能我又出谋划划策,又披肝沥胆,最后落个千古骂名吧!
没人愿意做这个傻子!
于是,群臣只得一边感慨小皇帝的不成熟,一边拒绝辽人的划分疆域要求!
没办法,年轻人嘛!就是爱做意气之争!
等过些年,受到的挫折多了,热血褪去,他自然就知道今天的自己是何等的幼稚!
辽使没有理会他们的心理活动,只是脸色很难看,撂下一句狠话之后,拂袖而去。
对此大宋的大臣们并没有过多担心,虽然此举会触怒辽主,但也就是怒一下而已!
难不成辽人还真敢跟大宋开战啊!
他们可才刚刚打完内战,元气大伤,需要休养生息呢!
这些大臣回去将此事禀报朝堂,并很是宣扬了一番自己是如何据理力争,不卑不亢的挫败了辽使的嚣张气焰。
赵煦对此很高兴,他高兴的不只是拒绝了辽使的无礼要求,更是因为他终于在朝堂上发出了自己的声音,并扭转了事态的走向。
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小步,对他而言,却意义非凡!
这让他很兴奋,当晚狠狠的宠幸了刘美人一番,只觉通体舒坦,神清气爽!
他畅想着太皇太后已然老了,精力不济,自己迟早是能把权力夺来的,只要有了权柄,第一件事就把先生请回来,辅佐自己!
以先生的战斗力,这满朝文武皆不堪一击!
他还记得八年前,父皇躺在病榻之上是何等的无力,而先生千里奔袭而归,一举扭转乾坤,将那些心怀叵测的奸臣全部震慑住了,而后定策立储,自己方能顺利登基。
当初若非司马光那奸臣用计把先生逼走,如今朝堂哪会是这般模样!
以先生的性格,估计辽国内乱之时,他就把燕云十六州收回来了!
一帮腐儒治政不行,打仗也不行,还把忠臣能臣全都赶了出去,实在是误国啊!
……
王冈却是不知东京还有人如此怀念着他。
他打了一个激灵,方才幽幽醒来,茫然四顾,就见小女巫正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侧,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王冈震惊不已,慌忙坐起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是一丝不挂!
“你……你把我怎么了?”他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,满眼惊慌。
小女巫见他这般模样,咯咯笑了起来,直勾勾地看着他道:“你忘了昨日你来视察,见作物的长势喜人,王冈便一起饮酒庆贺,后来情至深处,便……”
“怎么能这样,太荒唐了!”王冈又是气愤又是羞愧,连连摇头,痛心疾首道:“我读圣贤书的,最懂克己复礼,如今做出这种事,半生修为毁于一旦,哎呀!这可如何是好!”
“山长,你放心,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,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!咯咯……”
小女巫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加肆意了,有种多年心愿得偿的畅快感,也随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王冈也就看了几眼,而后便移开了视线,懊恼道:“此事便是能瞒住别人,可又如何能瞒的住本心!我终究还是铸下了大错!如今悔之晚矣!”
见他这般悔恨交加,小女巫也收起了笑容,有些不好意思了!
山长确实很好,很让人喜欢,可是他是个正人君子啊!
自己竟然因为一己之私,动了不该有的心思,借酒把他灌醉,还做了这等荒唐事,是不是太过分了!
他们这些君子可都是很正直守礼的!
小女巫慌忙俯身下腰去帮王冈够掉落在地的衣服,露出一片雪白的浑圆。
王冈有些惊叹,这小女巫真的有东西啊!
不过在她直起身时,王冈又是一脸悲痛自责的模样。
“山长你别难过了,是我不好,不该如此的!”小女巫有些神伤,又有些愧疚。
王冈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因为这个!”
小女巫疑惑道:“啊?那是怎么了?”
王冈抬手按住她的肩膀,认真道:“我既然犯下大错,却不知究竟怎么犯的!岂不让人懊恼!”
“啊!”小女巫惊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