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朱这丫头正要被好好管教一番了,她有心不去理会,可想想毕竟是看着她从小长大的,别说人了,便是一只狗也有感情了。
罢了,只好走一趟了!
又一想,刀白凤来到大宋之后,也没有出去游玩过,便又把她一起带上。
刀白凤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,无非是想跟段正淳难堪!
她有心不去,但想想这个举动会让王冈开心,也就答应了下来。
吸取了上次不告而别的教训,王冈临走之前还特地去跟章若打了一声招呼。
章若听说他要出去几天,还是去救阿朱,当即摆手,让他赶紧走。
这些天白日他就忙得够累了,晚上还要被她折腾,多少有点受不了了,正好借机歇歇。
王冈幽怨的看着她,只暗自感慨这娘们无情,绝然而去。
带着刀白凤由运河转长江再入淮河,逆流行至寿州后,再弃舟改马,一路往京西北路而去。
一路之上,其实没有什么好风景可看,但刀白凤还是很开心,恍惚间让她想起当年与王冈初见时,那几日的游玩经历!
当然,王冈也是不忘初心之人,沿途之上还让她换上了摆夷族的服饰,然后的情节,就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直到到达信阳,她方才有些忐忑,毕竟她名义上还是段正淳的王妃。
如今却和其他男子出游,这多少让她有些心虚,没有底气!
不过转念一想,他段正淳如今不也正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吗?
自己凭什么要心虚?
这么一想她又有了底气,昂首跟在王冈身旁。
只是王冈并没有急着去那什么小镜湖找阿朱,反而悠闲的在街上闲逛了起来,赏玩景物,品尝美食,好不惬意。
刀白凤跟在他身边,只觉踏实,反正有他的安排,她什么都不用操心。
直到有人认出了她,惊呼一声“王妃!”,届时刀白凤正跟王冈往客栈里去。
刀白凤也认出了对方,是大理镇南王府的护卫,看到对方惊骇的表情,她有些难以自持!
王冈却微微一笑:“你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?”
刀白凤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了摇头,转身跟王冈进了客栈。
那护卫目瞪口呆的追进了客栈,直到亲眼看到刀白凤和王冈进了同一间房,方才失魂落魄的离开。
他愣了一下,赶忙跑了回去禀告段正淳,在他看来,王妃一定是被人挟持了,否则怎么可能如此!
王冈进了房间,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刀白凤,淡淡道:“怎么?后悔了?”
刀白凤茫然的看向他,愣了一下,旋即摇摇头道:“不是,就是有些……不知所措……”
“呵,不知所措?”王冈念叨着这个词,缓缓走到床边坐下,不满道:“看来你心里,还是没有完全放不下啊!”
“不是,你别误会……”刀白凤慌忙就想要解释。
王冈却大手一挥,打断了她的话,冷冷道:“我不想听那些狡辩之词,我只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!”
“哼!”刀白凤闻弦歌而知雅意,娇哼一声,缓步向王冈走去。
……
段正淳在得到护卫的禀报后,是不想去的,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,可是望着护卫那义愤填膺的目光,他又没办法不来!
总不能让人看着自己的王妃被人带走,而他却无动于衷吧!
纠结半响,他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刀白凤,想来当着众人的面,她也没有颜面承认自己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吧!
只要拿住了这点,其他的就好办了,无非找个借口把这事遮掩过去就是!
而且她刚才已被护卫发现了行踪,但凡有点羞耻心,也不会继续留下来,想来此时,她很可能已经离开了!
若是如此,那后续的事就更加好办,无非自己大发一通雷霆,让人四处寻找,最后不了了之!
一念及此,段正淳便带着人赶去了客栈,登楼来到天字号房,只刚一到门前,就听刀白凤发出来一声动彻人心的娇吟!
段正淳的脸顿时就黑了,在场众人都是经过人事的,一听便知,里面发生了什么!
这还是青天白日啊!
段正淳怎么也没想到,她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!
此时他便是有再多的谋略也无法施展了,心中的怒火也难以遏制!
尽管他知道刀白凤跟王冈有奸情,甚至两人好在他正殿里苟且,以至于刀白凤还给王冈生了孩子!
但那都不及此时亲耳听闻,来的愤怒!
“开门,给我开门!”段正淳忍受不了这种屈辱,更加接受不了护卫们异样的眼光,奋力的拍打起房门!
客栈的伙计听到动静,慌忙上来查看,看到段正淳目中喷火,又带着这些凶神恶煞的护卫,顿时就溜了!
以他们见多识广的经验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