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巨子只觉得体内真气再次掀起狂澜,如惊涛骇浪一般,汹涌澎湃,他连忙抱元守一,想要压制下奔涌而去的真气。
然而却只是徒劳无功,真气依旧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向头顶狂泄而去。
他不甘心多年苦功化为泡影,拼尽全力,想要挣脱,额头青筋暴起,汗水直流,面目也随之变得狰狞扭曲。
“没用的,放弃吧!”王冈淡淡一笑道:“你不入先天不知晓我们的差距究竟有多大!于我看来,先天之下皆蝼蚁。”
巨子不理会他的奚落,继续挣扎!
而一旁的林山却感觉受到了冒犯。狗日的王冈,说话也太阴损了!
谁是蝼蚁?你才是蝼蚁,你全家都是蝼蚁!
他张嘴欲骂,然而尚未开口,就听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:“王冈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林山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飘然而来,抬手一指点向王冈。
“小心!”林山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。
而王冈却是哈哈一笑,手上一转,径直把巨子挡在了身前。
“噗!”
“呃!”
指劲入体,巨子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
然而王冈却是丝毫没有理会他,只看向那老者笑道:“逍遥子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啊!”
逍遥子却没有立即答话,反而挥手向侧面击出一掌,轰然炸起一阵波动,而后方才向王冈看来,摇头叹道: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爱玩这些小动作。”
“哎,这叫什么话!”王冈不悦道:“逍遥子你可别诽谤我,你以为你胡乱拍了一掌,就能污蔑我偷袭你?没人信的,你知道吧?”
“我信啊!”林山跳了出来,一脸仰慕的看向逍遥子道:“这位仙长想必就是我师祖吧?我师父是无涯子,师伯是天山童姥,常听他们说起师祖你的绝世风姿啊!”
“喂,林守正你过分了!”王冈惊怒道:“你这反复跳反,有点拿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当儿戏了!”
“谁跟你有兄弟情谊!表面朋友罢了!”林山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切割,转而看向逍遥子,一脸诚恳的道:“师祖,弟子林山这些年都是在跟他虚与委蛇啊!”
“此贼武功高强,心狠手辣,为保师父和师伯的安危,弟子只能如此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,只盼师祖归来,除此奸贼啊!”
逍遥子嘴角微抽,瞥了林山一眼,淡然道:“林山林守正,皇佑六年生于姑苏林家,与王冈同学于姑苏书院,熙宁八年通过发解试,九年进士登科,同进士出身,同年于交趾杀李常杰,因功授官着作佐郎,后因大理买马有功,擢司门员外郎……”
“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逍遥子顿了顿,转头看向林山。
林山愣了愣,扭头看看王冈,弱弱道:“我还是桃花剑神呢!”
王冈叹息一声,无奈道:“人家不还没有说完吗?他说这些是为了向你证明,他调查过你,让你不要去耍那些小聪明!”
“哦,那你们聊!”林山讪讪一笑,转身退下。
“好了,言归正传!”王冈大喝一声道:“逍遥子,现在你徒孙已经弃暗投明,手下得力干将也落入我的手中,这般众叛亲离的境地,还不幡然悔悟!”
逍遥子面色平静,淡淡道:“王冈,怎么样才能放了他,你开条件吧!”
“你要早这么说话,咱们何至于此!”王冈笑了起来,拍拍巨子的肩膀道:“那咱们就来算算账,我苦心布局十几年的辽国大局,眼见就能大功告成,如今却被你们摘了桃子,这笔账怎么算?”
“还有巨子在我手中,你又准备用什么来交换?”
“大势算计,各凭本事,你在辽国的布局失败,那是你不谨慎所致,怨不得别人,又怎能怪在我身上!”
逍遥子神色平静,顿了顿道:“至于说巨子,我用你同窗的性命来交换,如何?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!”王冈笑容冷冽,语气颇带不屑道:“逍遥子,你今年多大岁数了,是不是老糊涂了,你觉得就凭你,能在我面前杀人吗?”
逍遥子不以为怒,反而微微一笑,拍拍手道:“都出来吧!”
话音落下,又有两道劲风席卷而来,却是西夏帝师和李秋水。
“王冈,你也有今日!”李秋水一见王冈,当真是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咬牙切齿,恨不得生啖其肉!
“咦,原来是泰水大人啊!没想到你还活着!”王冈故作惊讶地啧啧舌,道:“我就知道辽人办事不妥当,区区一杯毒酒,怎么可能毒得死你呢?幸好我没有难过,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感情?”
林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秋水,立刻就惊讶地叫了起来:“这就是你前丈母娘!怎么和李青萝这么像,也幸好你们和离了,要不然认错了人,岂不是让你也过上了好日子!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