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都用到了他的身上。
邢恕忽又问道:“官家如今病情如何了?”
蔡确不愿说出真实情况,随口答道:“病情有所好转,过几日便能视朝了。”
“哈!”邢恕哂然一笑道:“上疾再作,失音直视,听说宫中已另有处分,外廷之事,尽数以首相主之,公为次相,焉能不知?”
蔡确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,心中只在暗骂,这宫中那帮内侍和宫女真得狠狠整治一番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!
邢恕又压低声音道:“他日宫中降下旨意,选定储君,则公未知死所矣!”
蔡确微微一笑,这种纵横家恐吓之言,他在王冈那里听的多了,早就免疫了。
邢恕见他不接招,只得下狠招了,“公自度有功德于朝廷乎?可比王冈乎?”
蔡确目光一凛,继而又黯然,他能上位,完全得益于赵顼的需要,自然比不得王冈那种实打实的功劳!
邢恕又道:“天下士大夫素归心乎?可比司马光乎?”
蔡确一噎,士林对他的评价怎么样,他心里清楚的很,别说跟司马光比,就连王冈那奸臣都比他不知好了多少!
邢恕图穷匕见,沉声道:“这二则皆不足,公何以立足宰辅之位!”
蔡确悚然,急忙问道:“计将安出,还请和叔教我!”
邢恕微微一笑,成竹在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