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溜出去拿酒了。
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孙母,没好气地瞥了孙父一眼,低声嗔怪道:“你个死老头子,就知道熊一熊老大!看你那点出息!”
孙父此刻志得意满,也不跟老伴儿计较,自顾自地拿起一瓶西凤酒,熟练地拧开瓶盖(如果是那种需要撬开的瓶盖,他也会找工具),顿时,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便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他陶醉地闻了一下,赞道:“嗯!好酒!”
孙母也懒得搭理这个突然“现出原形”的老头子,招呼着两个儿媳妇:“红梅,菁璇,走,咱们带孩子们去那屋,让他们爷仨在这儿喝吧,免得熏着孩子。”
说着,便抱着小的,领着大的,和两个儿媳一起去了隔壁屋子,把空间留给了这爷仨。
这时,孙玄也端着一个木头托盘进来了。
托盘上是两个盘子:一盘是清脆爽口的拍黄瓜,上面还淋着香油和醋;另一盘是炸的花生米,撒着细细的盐粒。都是最经典、最接地气的下酒菜。
“爹,光喝酒没意思,弄了两个小菜。”孙玄笑着把盘子放在炕桌上。
孙父一看,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得跟朵菊花似的,连声说:“好!好!还是玄子想得周到!”
他此刻心里别提多舒坦了,有好酒,有好菜,还有两个儿子陪着,这大概就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晚年光景了。
主要是孙玄也感觉到了,今天的父亲和往常那个沉默寡言、甚至有些刻板的形象完全不同,变得鲜活、甚至有点老顽童式的不着调。
但这种变化,非但不让人反感,反而让他觉得父亲更加真实、可亲可爱了,距离感一下子拉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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