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风棱石放进背包,它的重量贴着后背,像块会发热的记忆。手册的最后一页,她画下了掌心里的白痕,旁边写着:“当石片记得掌心的温度,所有等待都有了形状。”
收拾帐篷时,林深发现火边的泥土里,嵌着几粒风棱石的碎屑,像撒在土里的星星。“把它们留在这里吧,”他说,“让风带着它们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风确实来了,卷起碎屑往峡谷深处飘去。陈望舒望着那些细小的光点,忽然觉得它们会顺着河流淌进海洋,会跟着云落在雨林,会被藏羚羊的蹄子带到雪山——最终,都会回到昆仑山口的胶囊旁,回到那粒等待的沙身边。就像此刻她掌心里的温度,正顺着血脉,流向时光的每个角落,等待着与所有深埋的约定,在某个晨光熹微的时刻,温柔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