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拉着冥河,阻止他继续 ** 他人。
“胡说什么,我会是那种人吗?我心胸何其宽广,作为阿修罗之祖,血海与元屠阿鼻都在我掌控之中,有何可嫉妒?”
“那你就撤军,别再插手此事了,我已答应琳樊不再派任何人接近他的领地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吧?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如今我们之间已成死局,绝无退路。”
听闻此言,乌摩不满地扭了下冥河的耳朵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说的话没用了?你不听我的?”
旁观者看到这一幕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对老夫老妻真是随时随地都能秀恩爱。”
“哪里是什么恩爱,你不知道吗?乌摩在这儿住了些日子,两人关系早已非同一般。”
“竟有这样的事?这么说,冥河头上那顶绿帽怕是相当绿了。”
“活该,他以为自己是圣人之下最强者,总是盛气凌人,平日对我们 ** 。”
“依我看,这事得让天妃乌摩出面解决,不然阿修罗族和大幽灵界怕是要势成水火了。”
尽管议论声不大,但还是隐约传入了冥河老祖耳中。
他感到自己受尽了羞辱,怒不可遏,愈发狂躁,煽风 ** 之事也越发积极。
琳樊这边,虽不断有人前来挑战,但他从容应对,根本无需他人相助。
能与鸿钧平起平坐者,岂需旁人帮忙?不过瞬息之间,问题自会迎刃而解。
九灵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高估了主人的实力。
“龙雯,你这丫头竟想夺我之物,也不瞧瞧我主的威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