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,把东西放下……”
琳樊转身,看着大鹏,笑道:“你所谓的骨气撑不了多久嘛,我还以为你要为我节省粮食呢。”
“我饿了,等饱了再谈骨气。”
琳樊笑了笑,将盘子放下,转身离开。
待琳樊走后,青狮摇头叹息,却无言以对。
白象对大鹏金翅雕的行为颇为不屑,“大鹏,我觉得你还是保持点志气,别像我和大哥一样,明明知道是陷阱,还要一头扎进去。”
“二哥,你这话啥意思?”
大鹏金翅雕一手拿着两个包子塞进嘴里,另一只手又抓起盘子里的猪蹄,边吃边含糊不清地问。
他那吃相实在难看,完全没了往日的形象。
“还不是一样没骨气,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。”
白象继续打趣。
大鹏金翅雕却丝毫不受影响,继续狼吞虎咽,生怕东西被别人抢走。
“老三,你就别装了。
咱们自家兄弟,谁不知道谁的脾性?明明很容易妥协,何必让自己这么累。”
青狮作为大哥,虽不愿责备,但该提醒的还是要说。
“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会不会知道我们这里的事?狮驼岭是不是已经被琳樊攻下了?”
“别说这些了,都丢人了。
就算他们知道又能怎样?连接引佛和准提佛都对付不了琳樊,我们还能指望什么?”
青狮严肃地反问。
白象无言以对,抠着牙缝里的肉,闷闷不乐地说:“要是阴阳瓶还在我们手上就好了,现在真是被动。”
“怎么话里话外都绕着我转?我比你们强多了,我有阴阳瓶和方天画戟,你们有什么?一个拿刀,一个用鼻子,没见过这么寒酸的西方 ** 。”
大鹏金翅雕的话虽然无意,却深深刺痛了白象和青狮。
世人皆知,西方教境况窘迫,日常用品甚至成了法宝。
这般寒酸,唯有佛门如此。
在他眼里,能同时拥有阴阳瓶和方天画戟,已经胜过大多数西方 ** 。
“你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白象怒不可遏,将盘中的剩饭尽数掀翻。
“这是实情,你们看看自己,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的坐骑,怎么跟我比?竟然打翻我的饭食,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。”
话音刚落,白象与大鹏金翅雕便扭打成一团,互不相让。
青狮见状,立刻用身体将二人撞倒在地,愤怒地吼道:“再这样下去,我真走了,留在这儿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已经无路可退了,琳樊绝不会放过我们。”
大鹏金翅雕的衣服被白象扯得破烂不堪,犹如乞丐般狼狈,脸上还有几道被抓出的血痕。
相比之下,白象虽衣服破损,但因皮糙肉厚,伤势较轻。
“别打了,琳樊说不定正看着我们笑呢。”
青狮本就青面獠牙,入夜后更难辨认,一盏油灯难以找到他的身影,即便发怒,也无人知晓,唯有那露出口外的牙齿表明他的存在。
“大哥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白箱子询问。
青狮叹息,望着漆黑的夜色,想着逃跑,却又不敢行动。
他总感觉有人注视着他,稍有异动便会察觉。
“只能等待,等待琳樊开恩。”
这句话让白象和大鹏金翅雕愈发绝望。
“这样坐以待毙,不如拼一拼。”
“拼?你的修为已被封印,如何突围?出去只会送死,正中琳樊下怀,他巴不得我们添乱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坐以待毙,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
三兄弟聚在一起,满心绝望,四周寂静得让人窒息,仿佛踏出帐篷便陷入危机四伏的境地。
“别说了!”
白象艰难地站起身,他手脚被绑,只能依靠腰部力量勉强支撑,“若实在不行,我去找琳樊谈谈。”
白象吃力地挣扎着站起来,捆绑的绳索让他行动困难。
“你去?凭你?出去恐怕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三人对这帐篷的出口充满恐惧,视其为生死之门,门外意味着危险,唯有留下才有一线生机。
……
忽然,外面传来脚步声,三兄弟顿时紧张起来,以为琳樊回来了,彼此靠拢,忐忑不安。
门帘掀开,走进来的却是一位年轻女子。
她肤色温润,眉眼柔和,略显慵懒的神情却难掩几分灵动。
乌黑的长发挽成两朵精致的发髻,耳垂上的马来玉耳环与几支银簪相映成趣。
她的服饰华丽而不失雅致,上身是粉黄色羼针刻丝单罗纱,外披啡色缎绣直袖联珠猪头纹锦褙子;下着暗灰色叠抢针蕉葛裙,内衬柠檬绸风车针彩条斜纹经锦百水裙,腰间系着红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