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回头扫视众人，皱眉问：“这几位居士与您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这位是琳樊前辈，这位是他的随从九灵，还有一位是铁扇……”
“铁扇公主我认得，还有镇元子前辈也在此。”
镇元子连忙拱手行礼，笑意盈盈。
“观音菩萨，真巧在这儿遇见，咱们算是有缘。”
“能见到前辈，实乃幸事。
前辈怎也至此？狮驼岭有何吸引力，引得各位高人齐聚？”
这时，九灵打断了两人的交谈。
“你刚才喊话的是吧？不服气要替他们出头？”
九灵言辞直率，毫无掩饰。
“这位是九灵，我听闻你的名号，是位狠角色。”
观音见对方态度强硬，也不甘示弱。
“狠角色？倒也贴切，我便是那位魔王，若是想教训我，不妨直接出手，我也等不及了。”
琳樊上前一步，笑容满面。
“莫要太较真，他还是个善类。
你且退后，看我应对。”
“琳樊前辈，您要亲自动手？正好让我开开眼界。”
九灵退至一旁低声嘀咕。
观音凝视琳樊，被他散发的气势震慑得有些慌乱。
“你就是琳樊？”
“正是。
先前你说我是那个狠角色，这形容倒是恰如其分。”
“哼，洪荒之地谁人不知近来来了两位魔王，闹得碧波潭鸡犬不宁。
我还以为是谁，原来是阁下这般人物。”
观音言语间带着几分不屑，显然不信传言。
如此小小的一个身影，能有何种本事？单听名字，就不知从何处得来的。
琳樊大笑，竖起大拇指，“好得很，我很欣赏你的风格，两大魔头。
不如这样，我让你去请鸿钧前来，如此一来，我们便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了？”
观音菩萨吃了一惊，倒抽一口气，拂尘随之轻扬。
“我最喜欢你这样亲切的称呼，多叫几次也无妨，我绝不会生气。”
观音眉头微蹙，回头看向西王母，“此人莫非疯了？竟敢妄想招惹鸿钧老祖，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或许他真的疯了，但我却欣赏他的这份疯狂，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西王母言毕，嘴角浮现一抹狡黠笑意。
观音愈发不解，不知琳樊有何手段，竟能掳走西王母，并引来万圣公主、玉帝之妹铁扇公主。
“若你意欲挑战鸿钧老祖，大可不必。
不如这样，咱们先切磋一番，你若胜了，我助你寻鸿钧；你若败了，任由我处置。”
琳樊正欲结束这无趣对话，心中忽感不安。
琳樊深吸一口气，隐约心痛，似有某种触动。
众人皆知，观音菩萨神通广大，因时因地变化万千。
琳樊记得分明，观音常以不同形象示人，其中之一便是他熟悉的杨柳。
观音确实曾化为杨柳模样，但此刻他是否仍是以此身份？
琳樊试探着走近，试探性地问：“玄妙？竹篮？千手千眼？杨柳……”
观音愣住，一贯带着轻蔑之态，此刻却因琳樊这般称呼而态度大变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在说什么？”
观音的反应让琳樊明白，眼前的这位并非玄妙、千手千眼，亦不可能是阻拦之人。
或许那真的是杨柳，但他这样的态度令琳樊感到无比陌生，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，那熟悉的身影早已消散，记忆中的模样也渐渐模糊。
他提到的净瓶与杨柳，无疑揭示了某种 ** 。
西王母轻轻推了推琳樊，说道：“你这是怎么了？难道连男人也要好好打量一番？”
被西王母点醒后，琳樊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。
当他再度抬头时，那杨柳的身影已不见踪影。
看来自己确实多虑了，杨眉归隐，杨柳也已不在。
混沌时代的往事早已随风而去，不过是心中的执念作祟罢了。
然而，在他离去之时，杨眉安然无恙，杨柳也未登临大道。
再回来时，一切都已物是人非，伤感之情涌上心头。
“琳樊前辈，您为何这般神情？”
九灵见状，心生忧虑，这熟悉的状态让他想起了一万年前的琳樊。
若说大幽灵界有所改变，那便是改变了众人的命运。
在历史的洪流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与活法，一万年虽长却也不算太久。
“无妨，大概是刚刚听错了什么，还以为是观音大士来了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，唯独九灵清楚，他分明听见琳樊呼唤着杨柳的名字。
“琳樊，看来你仍将观音误认为杨柳，即便相隔万载，你仍未释怀。”
九灵默默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