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不能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啊,爻光!”飞霄面色凝重,难得正经一回。
见三人都在替自己说话,景渊哪能就这么接下命令?
干脆往地上一躺,扯着嗓子道:“辞职!老子要辞职!”
“这*仙舟粗口*【巡猎】令使我不当了还不行吗?”
“你们爱让谁去抽纳努克的血就让谁去,我这就改换门庭,【智识】、【存护】、【同谐】,哪怕是【欢愉】都曾向我抛过橄榄枝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!”
“......”
此话一出,整座神策府都安静了下来。
幸好景元提前撤走了值守云骑,除了在场五人外,这番暴论也传不到旁人耳中。
预料中的劝导并未出现。
飞霄更是连退数步,与躺地上的景渊拉开距离,眼神还不断往屋顶瞟...
景元与怀炎对视一眼,这才后知后觉,也快步退至飞霄身侧。
下一秒。
天空有“流星”划落...
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威压,景渊弹跳起身!
连忙解释:“说着玩的,说着玩的!机械头哪有您老人家勇武?呆石头哪有您老人家机敏?传销头子哪有您老人家真诚?阿哈更是恶心!整天就知道哈哈哈,跟个傻子似得!我不屑与这种星神为伍!”
“不辞了不辞了,我要当一辈子的【巡猎】令使!”
“愿为【巡猎】锋镝,给纳努克那疯子好好放放血!”
流星转瞬即逝,仿佛真就只是一颗再寻常不过的流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