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所言差矣。”
“即便自称‘高贵的龙脉’,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。”
“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,我若不做兽行,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!”
“古之所谓‘圣人不仁’,既然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,便也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!”
再次打起感情牌:“丹恒、灵砂,往者已矣,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手里!”
“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遽变,我等持明更应该团结一心,切莫再蹈前世饮月之过。”
听完涛然一番高谈阔论。
丹恒还没什么表示,灵砂率先摇头:“我本对罗浮持明背叛联盟一事将信将疑...”
“但听完长老剖陈己罪,我觉得奢谈信任并无意义。”
“触犯了联盟的天条,将为持明全族带来刀兵之灾,就算重获了繁衍的可能,又能如何?”
她直接给涛然定了性——背叛联盟。
涛然却不以为然。
甚至满脸自信:“恰恰相反,我所行之事,一旦功成,联盟将视持明为救星。”
“因为联盟与持明的最终利益是一致的!”
“呵呵...谈论‘求存’不成,长老又要开始谈‘利益’了吗?”灵砂笑容玩味。
她倒要看看涛然还有什么可辩的?
究竟是什么让他自我感觉良好?
只听涛然抛出个问题:“联盟与丰饶民血战千年,但一直未决出胜负,你们可曾想过这是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