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三月七挠头,一脸疑惑,“带是带了,我照相机一直随身携带的,可是你问这干啥呀?”
景渊嘿嘿一笑:“待会儿帝弓司命应该会给飞霄送枚神矢,你给它拍下来。”
他挨了帝弓一箭的事早就在天将中传开了。
飞霄第一次见他时还拿这事打趣呢!
景渊不是记仇的人,但自己的黑历史总被同僚拿来调侃怎么行?
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同僚们拉下水,每个人都挨上一箭,到时候大哥不说二哥。
炎老和景元一时半会没啥机会,可飞霄的机会就在眼前啊!
景渊岂能错过?
他甚至都开始琢磨,要不要过去给飞霄换个姿势,最好能盖过自己用的屁股接箭的那种...
处于内心世界的飞霄自然不清楚景渊又开始打他那小算盘了。
听完飞霄的描述。
呼雷竟开始求同存异,一副站在她这边的模样:“是啊,祂们从不回应,放任我等在世间彼此仇杀,这就是我们鏖战至今的理由。”
“若是无血无泪、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听凡人的祈愿,那我们就要为自己的渴望而战!”
“所以你明白了吗?”
“萨兰...你我的相似之处,远比你想得更多!”
飞霄:“......”
见她似乎有所动摇。
呼雷趁热打铁,加大蛊惑力度:“你是一头为战而生,为战而死的野兽!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良久。
飞霄才呼出口浊气:“...也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