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耻大辱!
觉得已经吃定他了吗?
好,很好!
反正他也要拖时间,只等鹰司太郎那边得手...
景渊展现出的诡异能力令呼雷忌惮不已,最保险的方法当然是以元制渊,以鹰司太郎那边作为突破口。
于是立刻颔首:“好!游戈将军的话,我信!”
又对彦卿勾了勾爪子:“小崽子,来吧。”
“去吧,让我看看你那一招学得如何了,”镜流也向彦卿示意,淡淡道,“就算他接住了你一剑,也还有我。”
有师祖和师母,哦不...和景渊将军撑腰,彦卿不再犹豫。
深吸口气,踏步向前,寒气于掌心凝聚...
竟是令手中长剑染上一层冰晶!
紧接着双手持剑,全身力道由双腿传递至手臂,再往前一送!
朴实无华的一击前刺,竟让呼雷看到了镜流当年的影子。
抬眼看去。
剑尖所指的方向,呼雷胸口已结出大量冰晶!
冰晶自他背后蔓延出数十米,形成一片极寒领域,将呼雷硬生生冻在原地!
周遭云骑鸦雀无声。
就连被刃拎着的云璃都张了张小嘴。
而刺出这一剑的彦卿大口喘着粗气,仿佛已经耗光全身气力,就连站立都有些不稳...
但。
他做到了!
景渊问向镜流:“如何?可有你三分神韵?”
“这孩子天赋极佳。”镜流微微颔首。
二人对话刚结束,一阵青风拂过,飞霄出现在景渊身侧。
看着几乎被冻成冰雕的呼雷,她啧啧称奇:“看来我来晚了一步啊。”
“没想到,生平第一次,我在战场上迟到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