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才能来竞锋舰。”云璃赶忙摆手解释。
此前给爷爷“哭丧”已是不孝,再给他老人家说死了那还了得?
云璃虽被怀炎宠惯了,却也不敢太过火。
而且那天之后她也想明白了...
景渊当时说什么“出了事他扛着”,“就说是游戈将军教唆的”。
但主意是他出的,执行这个计划的却是自己。
万一真被爷爷得知,他景渊可以拍拍屁股跟着星穹列车走人,继续开拓之旅。
天高皇帝远,又同为帝弓天将,反正爷爷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自己呢?
等罗浮这边的演习结束,还不是得和爷爷回朱明?
到时候爷爷拿景渊没办法,总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。
她这是被景渊当枪使了啊!
可惜。
云璃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。
丧都哭了,报名表也混进选手名录了,还能咋办呢?
得知老爷子一时半会还不会嘎,刃松了口气,又眉头一挑:“景元和景渊是干什么吃的?自己仙舟上的事还要别的将军帮忙处理?”
他这段时间心思全都花在自身形象上。
而且罗浮方面刻意隐瞒了呼雷越狱一事,除十王司相关人员与几位将军外,几乎无人知晓。
一段时间没与景渊等人打交道的刃不知道“引狼出洞”的计划,更不知道这艘竞锋舰已经被布置成伏击呼雷的地点。
但提前登上竞锋舰的他也看出了点不寻常。
骂完景元与景渊后,再次问向云璃:“我看这些参赛选手不像化外民,反倒更像出身行伍的云骑士卒,难道这场演习出了什么变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