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而她用自己血脉中的馈赠摧毁了步离人。”
鹰司太郎冷眼旁观。
他对飞霄的过去并不感兴趣,只是在观察呼雷态度的变化。
然而令他诧异的是...得知此事后,呼雷非但没有因为飞霄对步离人造成的损伤而恼怒,反倒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‘月狂’,狼之赐福,狐之诅咒。”
“对于步离人来说,在战斗中被‘月狂’撕裂身体,兽化变形,是为无上喜乐。”
“但对你们这些自愈力有限的狐人而言,它是死路一条!”
“伴随涌上心头的燃烧怒血,这位狐人将军不分敌我,鏖战不休,身躯上绽开的伤痕不是来自敌人的武器,而是她不能承受的巨大力量。”
“终有一日,她将沦落为怪物,四分五裂地死去。”
说完飞霄的结局后,呼雷再次将目光落向沉默不语的椒丘:“而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,你打算倾尽所能,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。”
他自认为已经看透了椒丘。
椒丘却睁开双眼,平静地看着他:“呼雷,你知道身为医士,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“一直以来,我费尽毕生所学,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。”
“每次做完手术完,我都会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、双手颤抖,脑海里想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