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判官,景渊将军的跟班,也不得在这儿放肆!”
与此同时。
距离穷观阵稍远些的某处高台。
景渊正端着杯仙人快乐茶,对穷观阵下的符玄品头论足:“啧啧啧,一段时间不见,符卿个子没长,口气倒是长了。”
他当然知道眼前的符玄已经被岁阳附身。
这话也并非自言自语。
而是说给一旁开着免提的超距遥感那头听的...
“我说景渊,不就是让你顺手开个视频吗?至于管我要十万信用点?”超距遥感那头传来景元的无奈声。
他也是服了。
景渊说这边有好戏看,却只给他打语音。
让这家伙开视频吧...说什么是额外的价钱,这不明摆着吊他胃口吗?
景渊吸了口奶茶,一本正经道:“我很忙的好不好,又要端杯子又要盯着那边的局势,哪腾得出手来给你开视频?”
“十万那都是看在咱俩睡过一张床的交情上,你还嫌贵?”
你忙?
景元瞥了眼案牍上堆积如山的公文,一时竟有些想笑...
“罢了,”他妥协后似又想起些什么,对这头的景渊道,“我没功夫跟你扯淡,地衡司那边告状都告到我这儿来了,说你在网上诈骗罗浮群众,还不配合他们的工作,提醒了都不知收敛。”
景渊理直气壮:“这又是从何说起?他们让我改昵称,我改了呀!”
“...你就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吗?非要用我的?!”景元已经快忍不了了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动静,景渊这才改口:“好好好,听你的,我再改一遍就是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