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人前露面。”
“别抱怨了,我看你和景渊相处得挺好嘛,也没被他给吃咯。”飞霄调侃道。
椒丘苦笑。
他与景渊相处时倒没有太多压力。
可三位将军中,就属景渊最叫人捉摸不透。
你敢信他手把手教另一位将军的幕僚给自家将军下套吗?
没错。
飞霄还不知道椒丘已经和景渊达成共识。
更不知道他俩将呼雷视作药引...
用景渊的话来说,这件事不能让飞霄提前知道,否则药效将大打折扣。
就像一坨屎状的良药,病人见了定会抗拒,不愿意往嘴里塞,甚至越看越恶心,产生抵触情绪。
但只要提前蒙住病人双眼,不告诉他这坨药像屎,也就不会抵触,甚至吃得津津有味了。
椒丘行了一辈子医,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有味道的道理...
为了治好飞霄的月狂,只能委屈一下她,让她蒙眼吃...咳咳,蒙眼服药了。
椒丘如是想到。
好在他是眯眯眼,心思不易表现到脸上,飞霄也看不出端倪。
调侃一句后向二人道:“俗话说得好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
“难得来一趟罗浮,我想通过‘所成之势’近一步了解他们。”
“而这所成之势,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,人们的风评,还有与景渊、景元亲近之人的行为举止。”
别看飞霄表面上大大咧咧,可能够当上仙舟将军的,又岂会是无脑之人?
只是与另外三位相比不算老谋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