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晃的手指攥紧了《论语》,书页已被他捏得发皱。
他想起三天前,辛弃疾亲手将汉式玉佩挂在他颈间,那玉佩温凉的触感还留在胸口,辛弃疾说 “胡汉本是一家,殿下若愿学汉制,将来必是大同之福”。
可此刻,长孙观的话像冰锥刺入心口,他低头看着玉佩上的 “和” 字,忽然将其塞进衣襟深处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孤。。。 孤听太尉大人的。”
长孙观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随即又沉下脸,压低声音:“方今形势,吾主在南,建康难克,纵攻得荆襄,又将何为?某才疏智短,但忠心可鉴,至死也要保住道武先帝创下的基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内室又走进来的北魏旧臣,一字一句道:“我有一计,可使大魏社稷幽而复明 —— 尽快联络陛下回师,暗中联络各城降兵,举火为号擒住辛弃疾。拿下他后,晓以利害:刘氏皇家素来‘飞鸟尽,良弓藏’,在南朝必不得善终,而他只有归降大魏,我大魏用人不拘一格,亦无残害忠良之事,他便是我大魏最锋利的刀,江山一统指日可待矣!”
烛火映着他狂热的眼神,宗爱立刻躬身:“愿听大人号令!”
众人闻言,也纷纷附和。
拓跋晃望着案上的监国符,终究咬牙点头,只是握着书卷的手,依旧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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