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不,现在只剩下两天半了。
“父皇的禁军和京兆府的衙役,已经像疯狗一样,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。他们能查到什么?”赵恒冷笑一声,“他们只会查到所有线索都指向东宫,指向我。”
“那本伪造的账本,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刀。我不能按常理出牌。”
他的手指,在舆图上一个叫“百花巷”的地方重重点下。
“我要查抄德妃的产业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。我要让某些人觉得,我方寸已乱,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布衣人,也就是赵恒的亲信头领“影一”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殿下是想……引蛇出洞?”
“蛇已经出洞了。”赵恒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,“它以为自己是猎人,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猎物。它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找个机会,给我致命一击。”
“所以,我要把这个机会,亲手送到它面前。”
赵恒抬起头,环视众人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。
“影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带影卫二组和三组,提前一刻钟,在百花巷周围的茶楼、酒肆、民居里埋伏好。记住,我要活的。”
“遵命!”
“李大人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。”李德全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立刻去一趟裴府,求见裴述裴大人。”赵恒从袖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木质令牌,“把这个交给他,告诉他,一个时辰后,请他去百花巷的‘一品居’茶楼看一出好戏。他若不来,就跟他说,这出戏关系到裴家未来的百年兴衰。”
李德全接过令牌,手都在抖。
裴述?那个素来不参与党争,如孤臣一般的御史大夫?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和他有了交情?
但他不敢多问,只得领命:“臣,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