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,大摇大摆的走了,而李恪,一脸颓败的坐在软榻上,感觉自己的精气神,一下子都被抽空了。
这个时候,杨学刚从偏房里走了出来,对李恪说道:“殿下,此事,还需要尽快解决才行啊!”
“我能解决的了吗?”李恪气愤的说道,“那个畜生,什么都不懂,我们尽心尽力的帮他,可他却觉得,我们是在害他!刚才他一句话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
王晨烨给大唐做了多少贡献?他身上有多少功劳?他帮了朝堂,帮父皇做了多少事情?父皇是因为信任他,这才让晨烨喊他父皇的,从古到今,哪个驸马有这样的待遇?
他居然说,晨烨没有这个资格?哼!此事,若是父皇知道,能不收拾他?就连丽质也不会让他好过的!他如此对待晨烨,就是在打丽质的脸,打太子、魏王,甚至是父皇的脸啊,他觉得,他还能有好日子?”
杨学刚闻言,点了点头,他也是非常无奈啊,李愔这一次,算是祸从口出了,而且,这祸还不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