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耐心地观察着猎物的动向。
他看见苏醒路过吧台时,就连服务员也同情地递给他一包纸巾,眼神里带着几分默哀,而苏醒只是生硬地摆了摆手,连头都没抬。
几分钟后,苏醒走进了卫生间。
沈澈则靠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管,藏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里。
卫生间里,洗手池的水龙头被开到最大,冰凉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苏醒的右手。
瓷片划破的口子很深,血肉模糊的,水流过伤口时,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,可苏醒却像没知觉似的,眼神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子里的男人脸色阴沉,眼底布满红血丝,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嘲讽时的僵硬。
他想起以前在国外部队里,多少战友羡慕他在女人堆里的本事;想起第一天回到都市后,酒吧里那些名媛淑女围着他转的样子;
可现在,他却在林安琪这里栽了这么大的跟头,还被沈澈那个小白脸压了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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