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玄衣老祖的声音变得虚弱，神魂化身变得逐渐虚幻，双眼无神地盯着林小鹿，幽幽问道：“为何……为何你要如此对我，这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弄死你，对我的确没什么好处，只是，万妖之母是我的灵宠，你亵渎了她，我必杀你，还要让你生不如死！”
林小鹿平静盯着玄衣老祖的神魂化身，冷声说道。
玄衣老祖的神魂化身愣在了原地，整个人的神色变得诡异，目光古怪，死到临头，他似乎也无法想通，仅仅因为一个灵宠，林小鹿便放弃了他许诺的诸多好处，甚至放弃了他愿意成为对方奴仆的请求，执意要弄死自己，而且是以如此残忍的手段！
神魂历经撕咬，撕裂之苦，成为他人养料，八岐化身每在他身上撕咬一次，他都可以清晰感受到撕裂的痛感，让他痛不欲生。
只是，玄衣老祖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，因为他已经无力发出任何声音，八岐之魂的进食节奏越来越快，眨眼之间将玄衣老祖的神魂化身彻底吞噬，使其灰飞烟灭！
一块白色晶石出现在半空，林小鹿伸手接住，白色晶石落在手中冰冰凉凉，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林小鹿释放自己的感知，在这白色晶石内部，他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魂气息。
“灵魂结晶……”
“竟然是灵魂晶石……”
林小鹿捏着手中白色晶石喃喃自语。
这灵魂结晶乃是灵魂体强大到一定程度，在破灭之际才能产生的晶石，如果林小鹿施展圣龙之炎，神魂体会瞬间灼烧殆尽，根本无法产生灵魂晶石。
缓缓捏紧手中的灵魂晶石，林小鹿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之色。
在这灵魂晶石之中，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，是雪姬的气息。
“不愧为万妖之母，九尾妖狐一族的神魂之力得天独厚，的确强横，比起我龙族后裔丝毫不弱……”
识海之中，传来男童的声音。
林小鹿挑眉，忍不住喃喃问道：“一块灵魂晶石而已，距离你龙族的神魂强度恐怕还有很大差距吧……”
“妖狐一族生有九尾，天生九命，每一条尾巴都代表着它们一族得天独厚的灵魂强度，这只是它曾经不足一尾的力量。”
男童幽幽开口：“这便是神族，仙族定下的天地法则吗？”
“我似乎明白了一些……”
林小鹿面露疑惑之色，即便是得到了魂幡记忆和灵母记忆的大部分传承，但是对于男童此刻的说辞，林小鹿依旧没有任何头绪。
似乎这种级别的秘辛，层次上已经超越了魂幡和灵母太多，它们不曾知晓也是正常的。
“你明白了什么？”
林小鹿目光闪烁，沉声问道。
“为了压制下界力量，突破便会引来天妒，触发雷劫，越是天赋异禀的种族，引发的天劫也便越发强大。”
男童冷冷开口，沉声说道：“当初，雪姬在晋升散仙，也就是所谓的人仙境界的时候，引来的雷劫竟然足。足够毁掉了她五条尾巴，也就是五条命！”
“导致她的神魂强度大幅度降低，即便是成仙，也只是步入了这个骗局，实力上或许有些提升，但神魂强度却被大幅度削弱，再不足以对仙界造成任何威胁。”
“天劫不是自远古已经存在，所有种族在成仙成神之际都可以引发的天地异象吗？”
林小鹿目光闪烁，有些震惊的开口，他说的理解正是他在魂幡记忆之中得到的答案。
“呵呵……”
男童冷笑着微微摇头，说道：“天地之气本无情，无念，无欲，它们只会追寻强者，境界每每提升，都意味着实力的增强，对于天地灵气，混沌之气的吸纳能力增强，只会引来祥瑞之气，天地灵气的追随，为何会引来天劫？这根本说不动，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的存在。”
林小鹿愣在原地，脸上神色也变得凝重几分。
“也就是说，这雷劫本身就是一场阴谋，它又是从何而来呢？”
林小鹿深深皱眉，面露不解之色。
“现在的你，当然无法理解这种手段，但是只要你修为成就圣仙……不……或许到了天仙境界，凭借身附灵母便可以体会到了。”
男童冷冷说道：“当你可以执掌这片天地的灵气法则，挥手之间便可翻云覆雨的时候，只需随手施展一道神通，便可制定天地法则，到时候你便可以随意操控万物生死，限制万物成仙。”
“让蝼蚁永远都是蝼蚁，想要成仙就必须经历雷劫，天谴，五弊三缺，山崩海啸……”
“这些不过是你一念之间的事情。”
林小鹿闻言恍然，心中大为震撼，在魂幡记忆之中，他读取记忆的目标里最强几人也不过是地仙，让他获得了数个神通法门。
而黄金圣龙随口便是天仙感悟，自己当然无从得知。
实力还是太过弱小了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