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和骄傲上。
服气了吗?
服气他独孤天川深不见底的创作才华?服气他能在半小时内准备好旋律、歌词,并完成一场近乎完美的家庭合唱?服气他两个孩子令人惊艳的音乐天赋?服气他无论面对何种刁难,都能以绝对的实力和从容的姿态,将其碾为齑粉?
还是服气……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所有的心机算计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徒惹人厌的滑稽戏?
林皓的脸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血色彻底褪尽,连嘴唇都泛着青白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类似破风箱般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完了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不是输了一场游戏,而是输掉了立足这个圈子里最根本的东西——口碑、形象、以及那层自欺欺人的“才子”光环。从今往后,只要提起他林皓,人们想到的不会是他的音乐,而是他今晚是如何成为衬托独孤天川这座巍峨高山的一粒可笑尘埃。
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林皓。
他腿一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