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‘宗门威严’相逼的‘正义之士’?”
“我真想问一句——”
墨渊踏前一步,气势如山如岳,直面两位真武山长老,话语中的质问与失望,如同重锤:
“真武山千年传承,也算是玄门正宗,其门规戒律何时竟沦落到要维护此等龌龊行径,要成为权贵纨绔欺压弱小行凶作恶的护身符了?”
“你们维护的,究竟是江湖道义宗门清誉,还是某些人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建立在欺压弱小之上的虚伪颜面?”
这番话,如同九天惊雷,携着煌煌天威与凛然正气,轰然炸响,彻底撕开了所有虚伪的遮羞布,将那血淋淋肮脏不堪的真相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墨理事....”
未等真武山两人说话,周世坤上前一步,面色阴冷的看向墨渊。
“您所看到的,也只是孩童间的打闹罢了,何如上升到如此恶毒的地步?”
“这件事,我周世坤认,也向这位独孤天川道歉了,毕竟孩子还小,我们当时所为也只不过是碍于父母心疼孩子才做出的下意识行为来,可这位呢?”
周世坤一指独孤天川,“他是坚决不同意和解,甚至提出了四条令人屈辱的条件,这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