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因周世坤和真武山长老的步步紧逼,触及逆鳞而即将喷薄而出的凛冽杀意,在感知到墨渊气息的刹那稍稍收敛了一丝,转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内敛,如同海底暗流般汹涌的冰寒。
多了一个变数,未必是坏事。
至少,墨渊的出现让他可以暂时不用分心去考虑后面太多的事情。
以墨渊的立场和身份,也绝不会允许玄阴、铁骨或周世坤伤及无辜。
扫了眼那些躺在地上的保镖,墨渊眉头微微一皱,心中更是暗自感叹这小家伙的惹祸能力,不过他面上并没有任何情绪显露,甚至显得极为淡漠。
别人不清楚,但他还是非常明白独孤天川为人的。
如果不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,他是不会做出这种残暴的行为。
他径直走到独孤天川面前。
脚步在离独孤天川大约七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这个距离,不远不近,既不会显得过于亲近介入私人空间,又足够表达支持与并肩的立场。
只不过没有和独孤天川打招呼,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一直躲在后面的那两小只,本来肃穆淡然的面容却是出现了一抹笑容。
“谨言,诗瑄,”墨渊的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有些轻柔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透人心的安抚力量,清晰地传入两个孩子的耳中,也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还记得墨爷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