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们吴岭是怎么选用干部的!”他的这句话说得可就毫无水平了,自己是一县之长,说到吴岭时居然用的是“你们吴岭”,明摆着自己在划界限啊!此话一出,刘斌在心里对他的评价又降了一大格!他心想,难怪范宇要辞职呢!看来自己也得掂量掂量了,伺候这么个主,太累人累心!
见刘斌不吭声,他还没认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严重对立情绪,他拿眼睛斜翻着刘斌,没好气地说道:“那你的意见这事儿该怎么办呢?听之任之还是变相鼓励?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,你难道只能当一个邮差?就这么像根电线杆子一样杵这儿?”
这番话直接点燃了刘斌压抑已久的怒火,他心想,我刘斌好歹比你还大个四五岁,你以为你是领导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人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!与其这么受气受欺,还不如换个环境,你再牛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吧!
他满脸通红地扬起脖子,无比硬气地说道:“盛县长,该我做的事,我会履职尽职,但我不是某些人的家奴,你要是觉得我不能胜任,我可以申请调岗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