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孕妇喝了为啥会腹痛?”有村民追问。
“孕妇体质特殊,梓白皮性寒,容易刺激肠胃,引发宫缩,当然会腹痛。”王宁补充道,“我之前就反复叮嘱过,梓白皮孕妇、便溏者忌用,可孙玉国为了赚钱,根本不管用药禁忌,真是丧心病狂。”
钱多多听得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终于明白自己被孙玉国坑了,五十斤梓白皮不仅没赚到钱,还惹了一身麻烦。想到这里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好你个孙玉国,竟敢骗我!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“钱老板别急。”王宁叫住他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治好乡亲们的病,至于孙玉国,他虚假宣传、误导用药,自然会受到惩罚。”
正在这时,林婉儿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着几张纸,上面画着梓树的形态图,有阔卵形的叶子、钟状的淡黄色花朵,还有线形的蒴果。“王宁哥,我把梓树的样子画下来了,咱们可以印成传单,发给乡亲们,让大家认清梓树,也知道梓柏皮的药性和禁忌,免得再被孙玉国忽悠。”
王雪凑过来看了看,笑着说:“婉儿姐画得真好看!这梓树的花还有紫色斑点呢,跟我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。”
张阳药师接过图纸,点头道:“这个主意好!咱们不仅要让乡亲们认清梓白皮,还要教大家怎么正确使用。比如湿热缠身的人可以用,脾胃虚寒的人不能用,外用洗剂要稀释,内服要控制剂量。”
钱多多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走上前,对着王宁抱了抱拳:“王掌柜,之前是我糊涂,被利益冲昏了头脑。这次我认栽,愿意拿出银子,帮你们印刷传单,再收购一些优质梓白皮,免费分发给乡亲们,就当是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王宁闻言,微微颔首:“钱老板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药材是用来治病救人的,不是用来炒作赚钱的,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一点。”
钱多多连连点头,心里却已经盘算着,等这件事平息后,一定要找孙玉国讨回公道。而此时的济生堂里,孙玉国还在洋洋得意地吆喝着“土杜仲”的神奇功效,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“反击战”,已经在悄然酝酿。
雨还没有停,但桑梓镇的乡亲们心里,却渐渐亮堂起来。他们知道,有百草堂的良医,有梓白皮这样的良药,再加上林婉儿的守护,就算孙玉国再怎么搅局,也挡不住正义的脚步。而这场因“土杜仲”别名引发的乌龙商战,也即将迎来最精彩的对决。
雨丝终于收敛了几分,桑梓镇的镇口空地上,百草堂搭起了临时义诊台。一张长桌铺着蓝布,上面摆着切好的梓白皮饮片、煎药的陶壶、外用的洗剂瓷瓶,旁边还立着一块木板,林婉儿手绘的梓树图贴在中央,下方用毛笔写着“梓白皮药性科普”,字迹工整清晰。
王宁穿着干净的药袍,正给排队的村民诊脉;张阳药师站在木板旁,拿着梓白皮饮片讲解;张娜和王雪忙着煎药、分装洗剂,林婉儿则守在一旁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——她怕孙玉国又来捣乱。
“乡亲们,咱们先说说这梓白皮!”张阳药师清了清嗓子,举起手中的饮片,“它是梓树的根皮或树皮韧皮部,味苦性寒,归胆胃经,专门对付湿热引起的黄疸、呕吐、皮肤瘙痒,可不是孙玉国说的‘土杜仲’,不能补肝肾、强筋骨!”
他特意拿起一块杜仲饮片对比:“大家看,杜仲断面有银丝,味甘性温;梓白皮断面无丝,味微苦性寒,两者天差地别!脾胃虚寒、大便溏泄的人,还有孕妇,绝对不能用梓白皮内服,不然会加重病情!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就响起一阵议论声。之前被钱多多坑过的张婆婆拄着拐杖走上前:“张药师,我之前喝了那‘土杜仲’,拉了三天肚子,现在喝了你们配的药,好多了。这梓白皮真是‘热症的救星,寒人的克星’啊!”
“张婆婆说得太对了!”王雪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梓皮汤走过来,笑着补充,“这梓皮煮水味微苦,比孙玉国的良心还苦呢,但对症了就特别管用!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,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哼!你们百草堂就是嫉妒我济生堂的生意,故意诋毁‘土杜仲’!”
众人回头一看,孙玉国带着刘二,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。他指着义诊台,对着村民们喊道:“乡亲们别信他们的鬼话!这梓白皮就是‘土杜仲’,我之前卖出去的药,也有人说管用!他们就是想垄断药材,抬高价格!”
刘二在一旁附和:“对!孙老板说得对!他们不让我们剥梓树,就是想自己独占货源,太自私了!”
林婉儿见状,上前一步,从腰间拿出一个布包,扔在孙玉国面前:“孙老板,你还好意思说?这是你让刘二破坏梓树的柴刀,还有他剥下来的半块梓树皮,上面还留着他的指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