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护道者林婉儿带着一位年轻妇人走进了百草堂。那妇人抱着孩子,脸上满是感激:“王大夫,张药师,真是太谢谢你们了!我之前乳汁不通,孩子饿得直哭,孙玉国说要花十两银子买他的‘通乳神药’,我实在拿不出钱。多亏了张药师给我用‘肯麻尖’配药,喝了一天,乳汁就通了,孩子也能吃饱了。” 她转头对着围观的村民,大声说道:“乡亲们,拔毒散不是毒草,是救命的良药!孙玉国卖的才是假药,大家可别再被他骗了!”
原来,这位妇人是林婉儿在山里遇到的,得知她的情况后,便带她来百草堂求助。张阳用拔毒散为她配了通乳的方子,果然药到病除。妇人的话让村民们议论纷纷,之前犹豫的人又开始动摇起来。
当天下午,更让人惊喜的事情发生了。之前红肿化脓最严重的李大叔,兴冲冲地跑到百草堂,举着胳膊喊道:“大家快来看!我的肿毒全消了!这‘小黄药’真是神了!” 众人围过去一看,只见他胳膊上的红肿已经消退,伤口也开始结痂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狼狈模样。
“真的消了!” “太神奇了吧!” 村民们惊呼起来,之前被谣言误导的人,纷纷后悔不已,又重新排起了长队。李大娘也红着脸,不好意思地走过来:“王大夫,之前是我不对,不该听信谣言。你也给我拿点药吧,我最近总觉得肚子疼,想试试这拔毒散。” 王宁笑着点了点头:“没关系,乡亲们能健康平安就好。”
张阳为李大娘诊脉后,给她配了内服的拔毒散汤剂:“您这是轻度肠炎,喝两天汤剂就好了。记住,饭后服用,不要吃辛辣油腻的食物。” 李大娘连连道谢,拿着药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千金堂里,孙玉国得知谣言被戳破,百草堂的生意比之前更火爆了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一群蠢货!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看来,我得想个更狠的办法,让百草堂彻底消失!” 刘二吓得大气不敢出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而百草堂里,王宁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,心里感慨万千。他看着货架上那些不起眼的拔毒散,想起它们的一个个别名,想起深山寻药的波折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:良药不在于名贵,而在于对症。只要能为乡亲们解除病痛,就算面对再多的谣言和刁难,他也会坚持下去。
可他知道,孙玉国绝不会善罢甘休,一场更大的考验还在等着他们。
谣言破产的第三天,青岩镇的晨光刚驱散薄雾,百草堂的门就被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撞得发颤。刘二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地痞,架着一个面色蜡黄、捂着肚子哀嚎的汉子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群被煽动的村民。
“王宁!你给我出来!” 刘二一脚踹在柜台边,唾沫横飞地喊道,“你这黑心掌柜,用毒草害我兄弟!你看他吃了你的拔毒散,上吐下泻快没命了,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那汉子蜷缩在地上,捂着肚子哼哼唧唧,看着确实凄惨。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,之前对拔毒散心存疑虑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:“难道这药真有毒?” “可我用着挺好啊,怎么他就成这样了?”
王宁快步从后堂走出,神色平静地蹲下身查看汉子的状况,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,眉头微微一皱:“这位兄弟的脉象紊乱,气息虚浮,但症状更像是误食了巴豆这类泻药,而非拔毒散的药性所致。”
“你胡说!” 刘二跳起来反驳,“他昨天明明在你这领了拔毒散,喝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,不是你的药有毒还能是什么?我看你是想狡辩!” 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干枯的草药,“这就是从他家里搜出来的,你敢说不是你百草堂的拔毒散?”
张阳接过草药仔细端详,又放在鼻尖闻了闻,摇了摇头:“这根本不是拔毒散。大家看,真正的拔毒散是直立亚灌木,小枝上有细密的星状长柔毛,叶片是宽菱形或长圆形,而这包草药的枝条光滑,叶子边缘带锯齿,分明是普通的败草,被人故意晒干冒充的。”
孙玉国这时慢悠悠地从人群外走进来,故作痛心疾首地说:“王宁啊王宁,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用假草冒充拔毒散也就罢了,居然还敢用毒草害人!今天要是不给乡亲们一个交代,我看你这百草堂也别想开下去了!”
“孙玉国,少在这里颠倒黑白!” 林婉儿从后堂走出,手里捧着一盆新鲜的拔毒散,“大家请看,这才是真正的拔毒散。它的花是黄色的,果实近圆球形,分果爿有8-9片,还带着短芒,这些特征都是做不了假的。” 她指着那盆草药,一一细数形态特征,“而且拔毒散性平,即便服用过量,也绝不会出现上吐下泻的剧烈反应,这一点但凡懂点草药知识的人都知道。”
可孙玉国早有准备,他冲刘二使了个眼色,刘二立刻喊道:“大家别听他们狡辩!谁知道这盆草是不是他们临时换的?这汉子明明喝了他们的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