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叔,你看这棵是不是?叶子也挺大的!” 王雪指着一丛绿色植物喊道。张阳快步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叶子边缘的纹路,又摸了摸茎秆:“不是哦,这是苎麻,虽然叶子像巴掌,但茎秆光滑没刺,也没有星状毛。拔毒散的小枝上有细密的星状长柔毛,花是黄色的,你可别认错了。”
王雪吐了吐舌头,把苎麻叶子扔到一边:“这草药也太会伪装了!怪不得叫‘迷马桩棵’,连我都快被它‘迷住’了。” 两人边走边找,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荒坡灌丛,这里的植物长得密密麻麻,拔毒散的带刺茎秆时不时勾住他们的衣角。
“哎哟!” 王雪被一根粗壮的茎秆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,她捂着被勾破的衣袖,哭笑不得:“这‘迷马桩棵’果然名不虚传,不仅能‘迷马’,还能‘绊人’!张叔,你说它还有个别名叫‘王不留行’,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今天找不到它,它就‘不留行’地跑了呀?”
张阳被逗得哈哈大笑:“这别名是说它药效迅猛,通乳消肿毫不含糊,可不是让它自己跑掉。不过这草确实狡猾,藏在灌丛里不好找,咱们再往松林边走走,那里阳光充足,它长得多。”
两人艰难地拨开灌丛,刚走到松林边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抱怨声:“这破草,又扎我手!孙玉国那老狐狸,压价压得那么狠,还想要大批量的拔毒散,当我钱多多是冤大头啊?”
王雪眼睛一亮,拉着张阳躲在树后张望,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马褂、肚子圆滚滚的中年男人,正指挥着两个伙计往马车上搬捆好的拔毒散。那男人正是青岩镇有名的药材商人钱多多,出了名的爱财如命,但为人还算正直。
“张叔,是钱老板!他居然有这么多拔毒散!” 王雪压低声音说。张阳点点头:“钱多多门路广,肯定是提前囤积了。咱们得想办法让他把药卖给咱们,不然乡亲们的病可拖不起。”
王雪眼珠一转,拉着张阳走了出去,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:“钱老板,好久不见呀!” 钱多多回头一看,见是百草堂的人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是你们?怎么,也想打这拔毒散的主意?”
“钱老板,实不相瞒,青岩镇的乡亲们得了怪病,只有这拔毒散能治。” 王宁上前一步,诚恳地说,“孙玉国用假药材坑害乡亲,漫天要价,我们百草堂想救大家,可堂里的药不够了。您手里有这么多拔毒散,能不能低价卖给我们一些?”
钱多多撇了撇嘴:“低价?孙玉国给我开的价都低得离谱,我还没答应呢!我钱多多虽然爱财,但也不能做亏本买卖。这拔毒散采起来多不容易,又是‘迷马桩棵’又是‘小克麻’的,扎得我伙计们满手是伤,没个好价钱,我可不卖!”
王雪见状,灵机一动,凑到钱多多身边,神秘兮兮地说:“钱老板,您知道这拔毒散为啥叫‘小克麻’吗?” 钱多多愣了愣:“为啥?” “因为它专克‘贪财麻’呀!” 王雪笑着说,“孙玉国黑心坑人,就是‘贪财麻’附体。您把药卖给我们,我们治好乡亲们,孙玉国的假药材就没人买了,他的‘贪财麻’不就被‘小克麻’克住了吗?到时候,乡亲们都念您的好,以后您的药材生意肯定越来越好,这可比赚孙玉国那点小钱划算多了!”
钱多多眼睛一亮,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:“你这小丫头,嘴还挺会说!不过你说得有道理,孙玉国那老狐狸,总想压我的价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再说,救死扶伤也是积德行善,我钱多多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样吧,我按进价卖给你们,一两银子一捆,怎么样?这可是我血本无归的价钱了!”
张阳一听,连忙道谢:“多谢钱老板!您真是大善人!” 钱多多摆摆手:“别谢我,我也是为了我自己的生意。不过,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,要是孙玉国来找麻烦,你们可得帮我挡着点。” 王雪拍着胸脯保证:“没问题!有我们百草堂在,绝对不让孙玉国欺负您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刘二带着几个打手气势汹汹地赶来:“钱多多!你好大的胆子!居然敢跟百草堂的人交易?这拔毒散,我们千金堂包了!” 原来,孙玉国担心百草堂找到解药,派刘二暗中跟踪,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碰到了钱多多和王雪他们。
刘二跳下马,指着钱多多骂道:“钱多多,你忘了我们老板怎么跟你说的?这拔毒散只能卖给我们千金堂,你居然敢卖给百草堂?我看你是不想在青岩镇混了!” 钱多多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往王雪和张阳身后退了退。
张阳挺身而出,冷冷地说:“刘二,买卖自由,钱老板想把药卖给谁就卖给谁,你们千金堂凭什么强买强卖?” 刘二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?就凭我们老板有钱有势!今天这药,你们百草堂休想带走!” 说着,他一挥手,几个打手就冲了上来。
王雪虽然是个姑娘家,但跟着林婉儿学过几招防身术,她捡起地上的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