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深夜时分,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溜到百草堂后院。正是孙玉国,他身后还跟着刘二,两人手里都拿着麻袋,显然是想偷药材或者破坏库房里的小果蔷薇根。
“掌柜的,咱们这样不好吧?要是被发现了,可就麻烦了。”刘二缩着脖子,声音发颤,显然心里很害怕。
“怕什么!”孙玉国压低声音,眼神阴狠,“只要把他们的小果蔷薇根毁了,村民们就只能来我这里买药,到时候咱们就能东山再起了!”
他小心翼翼地撬库房的门锁,可刚碰到门栓,就被一根细铁丝弹了回来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掌柜的,好像是陷阱。”刘二凑上前,借着月光看清了门上的机关,“是林婉儿布的,她武功高强,咱们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算什么算!”孙玉国不甘心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想直接撬开门锁,“一个女人布的陷阱,能有多厉害?”
就在这时,库房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:“擅闯百草堂,盗取药材,孙掌柜好大的胆子。”
孙玉国和刘二吓得魂飞魄散,抬头望去,只见林婉儿坐在库房顶上,青色劲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眼神锐利如鹰,宛如暗夜中的守护神。
“林……林姑娘,你怎么在这里?”孙玉国结结巴巴地说,手里的匕首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等你们。”林婉儿轻轻一跃,从屋顶跳下,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,动作利落潇洒。
刘二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:“林姑娘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路过,不是来偷东西的!”
“路过需要带麻袋?”林婉儿瞥了眼两人手里的麻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“还是说,孙掌柜想偷了小果蔷薇根,再去造谣说我们百草堂无药可治?”
孙玉国知道瞒不下去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没错!我就是要毁了你的药材!你们百草堂凭什么抢我的生意?这青溪镇的药铺,本该是我济世堂一家独大!”
他说着,突然举起匕首,朝着库房的门板刺去,想破坏库房里的药材。
“住手!”林婉儿眼神一冷,侧身躲过他的攻击,反手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。孙玉国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,匕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刘二见状,想上前帮忙,却被林婉儿一脚绊倒,摔了个狗吃屎,麻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——居然是一堆杂草,显然是想用来替换小果蔷薇根的。
“就凭这些杂草,也想冒充小果蔷薇?”林婉儿冷笑,“小果蔷薇根有钩状皮刺残留,断面黄白相间,纹理细密,你这些杂草,连皮毛都不像。”
孙玉国捂着手腕,脸色铁青:“你别得意!这小果蔷薇有小毒,只要有一个村民服用后出问题,你们百草堂就身败名裂!”
“用药需遵医嘱,我们早已叮嘱村民控制剂量,按时服用。”林婉儿语气坚定,“倒是你,为了钱财,不惜造谣惑众,盗取药材,迟早会自食恶果。”
就在这时,王宁、张娜、张阳药师和王雪也闻声赶来,手里拿着灯笼,将孙玉国和刘二团团围住。
“孙玉国,你果然来了!”王宁气得咬牙,“白天被打脸还不够,晚上还要来偷鸡摸狗,你真是丢尽了药商的脸!”
张娜打开账本,语气冰冷:“你今晚的行为,我们可以报官处置。按照青溪镇的规矩,盗取药材、恶意破坏,最少要杖责二十,罚银五十两。”
刘二吓得连忙求饶:“王掌柜,张夫人,我错了!都是孙掌柜逼我的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孙玉国看着围上来的众人,知道大势已去,却依旧嘴硬:“你们别得意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”
“够了。”张阳药师上前一步,神色严肃,“行医经商,应以诚信为本。你仗着村民不懂药理,用金樱子冒充小果蔷薇,又散布谣言,盗取药材,早已违背了药商的初心。从今往后,你若再敢胡作非为,我们便联合全镇药材商,将你逐出青溪镇。”
钱多多也从人群里走出来,抱着算盘说:“孙掌柜,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,你这么搞,以后谁还敢跟你合作?我劝你还是收手吧,不然真的血亏到底,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孙玉国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刘二,终于泄了气,瘫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道: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
“不甘心也没用。”王宁走上前,“你要是真心悔改,就把之前坑村民的钱退了,再给大家道个歉。不然,我们现在就报官。”
刘二连忙点头:“我退!我道歉!王掌柜,我以后再也不跟着孙掌柜干坏事了!”
孙玉国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低下了头:“我……我退钱,我道歉。”
林婉儿看着这一幕,眼神渐渐柔和下来。她转身看向库房里的小果蔷薇根,月光洒在上面,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辉。这味看似普通的山间灵药,不仅治愈了村民的病痛,也守住了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