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郑钦文怒喝一声,“你一个乡村野医,也敢质疑我的药方?我治过的病人比你见过的还多,岂会出错?”
孙玉国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王宁,你就是嫉妒郑名医的医术!别耽误了乡亲们的病情!”
患者家属此刻也病急乱投医,听从了孙玉国的话,强行将烈火藤药汁灌给了患者。可没过多久,两个患者突然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病情反而更加严重了。
“不好!”王宁脸色一变,立刻对张阳药师道,“快,取腐婢鲜叶捣烂,再配少量金银花汁,给患者外敷额头和心口,同时灌服稀释的腐婢汤药!”
张阳药师不敢耽搁,立刻动手准备。王雪和林婉儿也上前帮忙,将捣烂的腐婢鲜叶敷在患者额头,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喂了进去。
郑钦文看着这一幕,心中有些慌乱,却依旧嘴硬:“不过是暂时的反应,过一会儿就好了!”
可半个时辰过去了,患者的抽搐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孙玉国也慌了神,拉着郑钦文的衣袖:“郑名医,这可怎么办?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郑钦文额头上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而就在这时,奇迹发生了——敷在患者额头的腐婢鲜叶渐渐发挥作用,患者的抽搐慢慢停止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其中一个患者虚弱地说道。
患者家属喜极而泣,对着王宁连连磕头:“王掌柜,谢谢你!谢谢你救了我家汉子!”
另一个患者也在随后苏醒过来,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无大碍。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,孙玉国和郑钦文更是面如死灰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郑钦文不敢置信地看着腐婢叶,“这野草竟然真的能治病?”
王宁叹了口气:“治病救人,不在于药材名贵与否,而在于辨证施治。腐婢虽普通,却能对症下药;烈火藤虽名贵,却不对病机,反而会加重病情。郑先生,医术讲究的是实事求是,而非盲目推崇名贵药材。”
就在这时,药材商人钱多多突然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伙计,抬着几筐新鲜的腐婢叶。“王掌柜,我又给你送药来了!”钱多多笑着说道,“我已经联系了周边几个村镇,收购了大量腐婢鲜叶,足够百草镇的乡亲们用了!”
他看到一旁的郑钦文,忍不住调侃道:“这位就是孙掌柜请来的京城名医?怎么看着像是来添乱的?我钱多多虽然爱财,但也知道治病救人不能乱来。这腐婢叶虽然不值钱,可药效却是实实在在的,比某些中看不中用的名贵药材强多了!”
郑钦文被说得面红耳赤,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就要走。孙玉国急忙拉住他:“郑名医,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“哼,你这烂摊子,我才不管!”郑钦文甩开孙玉国的手,狼狈地逃走了。
孙玉国看着郑钦文的背影,又看了看眼前的王宁,心中又气又急,却无可奈何。刘二站在一旁,挠了挠头,小声说道:“掌柜的,要不……咱们也买点腐婢叶?我觉得这叶子是真管用……”
“闭嘴!”孙玉国瞪了刘二一眼,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他看着王宁忙碌的身影,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。
王宁并没有理会孙玉国的窘迫,而是专心救治患者。他让张阳药师继续熬制腐婢汤药,又让王雪准备凉豆腐,给轻症患者食用。钱多多也留下来帮忙,一边分发药材,一边向村民们介绍腐婢的功效。
“各位乡亲,这腐婢叶不仅能治疟疫,还能治蛇虫咬伤、痈肿疔疮呢!”钱多多拍着胸脯说道,“我之前在山里被毒蛇咬伤,就是用这叶子捣烂外敷,很快就好了!”
村民们听了,纷纷称赞腐婢叶是“神药”。百草堂内再次恢复了忙碌而有序的景象,而益生堂则门可罗雀,与百草堂的人声鼎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孙玉国站在百草堂门口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彻底输了。但他又不甘心,毕竟自己经营益生堂多年,怎能就这样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王宁?
刘二看着孙玉国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掌柜的,咱们之前还打赌,说要是王掌柜能治好疫症,你就把孙字倒着写,我就啃药臼……”
“住口!”孙玉国怒吼一声,却也知道自己无法抵赖。他看着百草堂内忙碌的身影,心中暗暗盘算:看来,这腐婢叶确实有过人之处,或许……自己也该放下身段,向王宁请教一二?
而此时的王宁,正专注地给一位被蛇虫咬伤的村民处理伤口。他将腐婢鲜叶捣烂,敷在伤口上,又给村民灌服了一碗腐婢汤药。没过多久,村民的疼痛便缓解了许多。
王宁看着眼前的腐婢叶,心中感慨万千。这味看似普通的中药,不仅拯救了百草镇的乡亲们,也让他更加坚信,只要坚守医者仁心,辨证施治,就能发挥每一味药材的最大价值。
这场疫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