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国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想要狡辩,却被众人的唾沫星子淹没。刘二和郑钦文见状,早就吓得缩到了后面,不敢出声。
王宁看着狼狈不堪的孙玉国,冷冷地说道:“孙老板,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,你用劣质药材坑害百姓,迟早会遭报应的。今日我就不与你计较,若是再敢来捣乱,我便去官府告你!”
孙玉国被吓得浑身发抖,在村民们的骂声中,带着刘二和郑钦文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百草堂门口的药香愈发浓郁,村民们捧着药碗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王宁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守护好这片大青林,守护好清河镇的百姓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孙玉国咽不下这口气,已经在暗中盘算着一个更恶毒的阴谋。
日头爬到了头顶,清河镇的暑气愈发浓重,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着空气,却盖不住百草堂门前的喧闹。喝过野生大青药汤的村民,大多退了高热,咽喉肿痛也缓解了不少,一个个脸上有了血色,围着王宁不住地道谢,夸赞他是济世救人的活菩萨。晒药场上的大青枝叶,在通风处微微翻卷,散发出的清苦药香,成了镇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王宁刚送走一位道谢的老人,转身就看到张娜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,脸色白得吓人,手里的账本都攥出了褶子。“当家的,不好了,镇上到处都在传谣言!”她的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,“说咱们的野生大青有毒,喝了会伤五脏六腑,还有人说,昨天夜里有户人家喝了药,上吐下泻差点没命!”
王宁的眉头猛地一蹙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想开口追问,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,几个神色慌张的村民挤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几片枯黄的叶子,指着晒药场的大青喊道:“王大夫,这到底是不是大青啊?孙老板说,真正的大青是嫩绿色的,你这叶子颜色太深,分明是有毒的野草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旁边一个妇人跟着附和,脸上满是后怕,“我家男人昨天喝了一碗,夜里说肚子不舒服,该不会是中毒了吧?”
一时间,质疑声此起彼伏,原本围在药铺前的村民,纷纷往后退了几步,看向那些大青枝叶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忌惮。王雪气得脸颊通红,刚想上前辩解,却被王宁一把拉住。他知道,此刻越是急躁,越是说不清楚,孙玉国这是憋着坏,故意散布谣言,想要彻底毁了百草堂的信誉。
“大家别急,听我说。”王宁抬手压了压,声音沉稳有力,瞬间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了几分,“我采的这些,都是正宗的野生大青,《本草图经》里写得明明白白,大青茎叶皆深青,背有腺点,这是辨别的关键。至于孙老板说的嫩绿色,那根本不是大青,是他用劣质的山野菜冒充的!”
他说着,从晒药场上拿起一片完好的大青叶子,又接过村民手里的枯黄叶子,高高举起来,对着众人说道:“大家看清楚,这片深绿色的,背面有细小的腺点,摸起来柔软厚实,这是正品;而这片枯黄的,叶面上光滑无点,质地干涩,根本就是两种东西!”
人群里一阵窃窃私语,有几个懂些药材的老人凑上前,仔细对比着两片叶子,纷纷点头:“没错,王大夫说得对,我年轻的时候采过药,大青确实是深绿色的,背有腺点!”
可就在这时,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哼!空口说白话谁不会?我家老爹喝了你的药,现在上吐下泻,躺在床上起不来,你还敢说你的药没问题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孙玉国带着刘二和郑钦文,簇拥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人走了过来。那老人正是前几日买了济生堂劣质大青的村民,此刻被孙玉国架着,脚步虚浮,脸色难看至极。孙玉国得意地扫了一眼众人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乡亲们都看看,这就是喝了百草堂‘神药’的下场!王宁,你用有毒的野草冒充大青,是想害了全镇的人吗?”
刘二立刻跟着起哄,举起手里的一个药碗,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渣:“大家看!这就是从他家药铺里倒出来的药渣,根本没有大青的影子!”
村民们的情绪瞬间被点燃,质疑声、指责声混杂在一起,像潮水一样涌向王宁。王雪气得眼圈发红,林婉儿则握紧了腰间的砍柴刀,警惕地盯着孙玉国一行人,生怕他们趁机闹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尘土飞扬中,一个穿着短褂、背着褡裢的汉子翻身下马,不是药材商人钱多多是谁?他一路风尘仆仆,脸上满是疲惫,看到药铺前的阵仗,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到王宁身边:“王老弟,我可算赶到了!路上听说孙老板截胡了我的药材,还散布谣言说你卖假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孙玉国看到钱多多,脸色微微一变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钱老板,你来的正好!王宁用有毒的野草冒充大青,害了我清河镇的百姓,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“放屁!”钱多多闻言,顿时怒目圆睁,指着孙玉国的鼻子骂道,“你还好意思说?前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