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国看着台下愤怒的百姓,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王宁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
王宁走上前,扶起张屠夫,温和地说道:“张大哥,你不必行此大礼。医者仁心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枫香树叶虽然普通,但只要用对了方法,就能发挥大作用。比起那些名贵的药材,它更实在,也更能帮到百姓。”
说着,他拿起一片枫香树叶,举起来给台下的百姓们看:“大家看,这就是枫香树叶。它生长在我们青溪镇的后山,随处可见,却有着祛风除湿、行气止痛的奇效。只要我们善于利用身边的药材,就能少花冤枉钱,治好病。”
台下的百姓们纷纷点头称是,有人喊道:“王大夫!我们以后都去你那里抓药!”“孙玉国的回春堂,就是个黑店!”
孙玉国听着台下的指责声,再也待不下去了。他狠狠地瞪了王宁一眼,转身就想跑。
“孙掌柜,慢走!”王宁的声音突然响起,叫住了他。
孙玉国停下脚步,回过头,恶狠狠地看着王宁: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王宁淡淡一笑:“孙掌柜,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。医者行医,靠的不是名贵的药材,不是花言巧语,而是一颗仁心。你卖高价假药,坑害百姓,迟早会自食恶果。”
孙玉国被王宁说得哑口无言,他咬了咬牙,带着刘二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逃走了。郑钦文也觉得颜面尽失,连忙收起《本草纲目》,跟着跑了。
台下的百姓们欢呼起来,纷纷围到王宁身边,称赞他的医术高明。张阳和王雪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,林婉儿站在人群外,看着王宁的身影,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王宁看着围在身边的百姓们,又看了看手里的枫香树叶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知道,这场比试虽然赢了,但孙玉国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他更知道,只要自己守住医者的本心,用这些普通的药材,为百姓们治病解忧,就一定能得到大家的支持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青溪镇的石板路上,也洒在王宁手里的枫香树叶上。叶片在夕阳的映照下,泛着淡淡的金光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医者仁心、草药济世的故事。而就在这时,天边突然飘来几朵乌云,一场大雨,似乎又要来了。
擂台比试的喧嚣散去不过半日,青溪镇的天就又变了脸。方才还是晚霞染红天际,转眼就乌云密布,狂风卷着落叶在街巷里乱窜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,砸得青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,也砸得家家户户的窗棂砰砰作响。
王宁送走最后一位抓药的村民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转身看向后院。张阳正蹲在晒药场的棚子下,把白天剩下的枫香树叶仔细摊开晾晒,王雪则在一旁整理钱多多送来的偏方,小脸上满是兴奋。张娜端着一碗温热的姜茶走过来,递给王宁,嗔怪道:“忙了一天,也不知道歇歇。孙玉国今天栽了这么大的跟头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,你可得多留个心眼。”王宁接过姜茶,抿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。他看着院外倾盆的大雨,眉头微微蹙起:“这雨下得太急,后山的山路肯定更滑了。我担心那些采枫香叶的村民,万一不小心摔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林婉儿清冷的声音:“王宁,开门!出事儿了!”
王宁心里一紧,连忙快步走过去开门。门刚打开,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就灌了进来,林婉儿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,青色劲装紧紧贴在身上,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,手里还攥着一把折断的树枝。她看到王宁,急声道:“我刚从后山回来,在山脚下的水沟里,看到了孙玉国和刘二!”
“什么?”王宁脸色一变,“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刘二的腿摔断了,血流不止,孙玉国的脚踝也扭伤了,动弹不得。”林婉儿喘了口气,继续道,“雨太大,他们喊了半天没人应,我看刘二的脸色越来越白,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事。”
张娜闻言,连忙道:“那还愣着干什么?快救人啊!”
王宁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炮制房跑。张阳和王雪也跟着站起身,王雪抓起放在桌上的油纸包——里面是她用枫香树叶粉做的止血药膏,张阳则扛起墙角的药箱,里面装着绷带、草药和剪刀。林婉儿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沉声道:“我带路,山路滑,你们小心点。”
一行五人冒着大雨冲进雨幕里。雨点砸在脸上生疼,狂风刮得人几乎站不稳脚跟。王宁紧紧攥着怀里的枫香树叶——这是他临出门时顺手抓的,新鲜的叶片还带着湿气,他知道,这不起眼的叶子,此刻就是救人的良药。
山脚下的水沟里,果然躺着两个人。孙玉国蜷缩在一块石头旁,抱着扭伤的脚踝,脸色惨白,平日里油光水滑的锦缎长袍沾满了泥水,狼狈不堪。刘二则躺在他身边,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裤腿被鲜血浸透,染红了身下的泥水,他疼得龇牙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