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孙玉国不知道的是,林婉儿早已找到了钱多多。此时的钱多多正坐在自家货仓里,看着满仓的药材唉声叹气。自从帮孙玉国篡改凌霄花后,他便整日提心吊胆,生怕事情败露。
“钱老板,你当真要一辈子被孙玉国胁迫?”林婉儿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吓得钱多多一哆嗦。
他转过身,看到林婉儿俏立在门口,眼神锐利如刀,顿时双腿发软:“林姑娘,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告诉你,孙玉国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林婉儿缓步走近,“你帮他篡改凌霄花,导致多名患者病情加重,甚至有人流产,此事若是败露,你不仅要赔偿损失,还要承担牢狱之灾。”
钱多多脸色煞白:“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孙玉国威胁我,若是不照做,就砸了我的货仓,断了我的生路。”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林婉儿取出一枚香囊,里面装着孙玉国用来篡改凌霄花的寒性汁液样本,“明日议事会,只要你出面指证孙玉国,将他胁迫你、篡改药材的真相说出来,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,王掌柜也会为你求情。”
钱多多看着香囊,心中天人交战。他知道孙玉国心狠手辣,但也明白此事败露后的严重后果。犹豫再三,他终于咬了咬牙:“好!我答应你!孙玉国这小人,我早就受够了!”
次日清晨,镇公所内挤满了人,乡绅、村民、药铺同行齐聚一堂,都想看看这场药铺恩怨的最终结果。王宁身着青布长衫,面色沉静地坐在一旁;孙玉国则穿着绫罗绸缎,故作镇定地扫视着众人。
议事会由镇长主持,他敲了敲惊堂木:“今日召集大家,是为了调查近期多位村民服用济生堂药物后病情加重一事。孙掌柜,王掌柜,你们双方都说说自己的看法。”
孙玉国立刻站起身,声音洪亮:“镇长,各位乡亲,此事纯属误会!我济生堂的药材都是正宗的,绝无问题。那些患者病情加重,定是王宁故意挑唆,想抢夺我的生意!”他指向王宁,“王宁,你说我的凌霄花炮制不当,有何证据?”
王宁微微一笑,示意王雪取出两束凌霄花:“大家请看,这束是从孙玉国济生堂购买的凌霄花,颜色暗沉,花瓣焦枯,带着焦糊味,是用武火急烘而成,药性燥烈;而这束,是我从深山采摘的野生凌霄花,颜色鲜亮,花瓣饱满,气香浓郁,炮制规范。”
他将两束花递给众人传阅,继续说道:“凌霄花性寒,归肝、心包经,需辨证施治,配伍温性药材中和寒性。可孙玉国不仅使用炮制不当的劣质凌霄花,还不顾患者体质,盲目用药,导致脾胃虚寒的患者寒邪内侵,气血凝滞加重,这才酿成悲剧。”
张阳药师也站起身,补充道:“老朽从事药工数十年,对凌霄花的炮制再熟悉不过。正常炮制需用文火烘干,保留其寒性与药效,而孙玉国的凌霄花,明显是武火急烘,还被注入了寒性汁液,药性早已改变,根本不能用于临床。”
孙玉国脸色一变,仍强词夺理:“仅凭这两束花,怎能证明是我济生堂的问题?说不定是王宁故意栽赃陷害!”
就在这时,钱多多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镇长,各位乡亲,我可以作证,孙玉国的凌霄花确实被篡改过!”
众人顿时一片哗然,孙玉国更是惊怒交加:“钱多多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钱多多鼓起勇气,“是你胁迫我,让我在凌霄花中注入寒性汁液,并用武火急烘,还让我把这些劣质药材卖给百草堂和其他药铺。你说若是我不照做,就砸了我的货仓,断了我的生路!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账本,“这是你让我篡改药材的记录,上面还有你的签字!”
镇长接过账本,仔细查看后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孙玉国见状,彻底慌了,他冲上前想抢夺账本,却被一旁的衙役拦住。“钱多多,你这个叛徒!我杀了你!”
林婉儿身形一闪,挡在钱多多身前,冷冷地看着孙玉国:“孙玉国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”她取出那枚装有寒性汁液的香囊,“这是从你货仓中找到的,里面的汁液与你注入凌霄花中的一致,这就是铁证!”
证据确凿,孙玉国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。村民们见状,纷纷谴责起来:“原来是孙玉国搞的鬼!太歹毒了!”“为了生意,竟然用劣质药材害人,简直不配当掌柜!”
镇长敲了敲惊堂木,沉声道:“孙玉国,你使用劣质药材,盲目用药,导致多名村民病情加重,证据确凿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孙玉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,等待他的,将是应有的惩罚。
王宁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感慨万千。这场围绕凌霄花的较量,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。但他知道,事情还没有结束,孙玉国绝不会轻易认输,接下来,还有最后一场硬仗要打。
凌霄花:血色攀援
第五章 道义昭彰
镇公所内的谴责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