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国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却依旧不肯认罪:“王宁,你少血口喷人!那些人咳血暴毙,与我无关!是你嫉妒我的生意,故意设局陷害我!”
“是不是陷害,证据说了算。”王雪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账本和瓷瓶,“这是你贩卖掺毒千日红的账本,还有你准备用来毒害钱先生的汤药,里面都有断肠草的成分。另外,城郊药田的千日红也是被你的人损毁的,我们找到了刻有‘孙’字的烟嘴。”
铁证如山,孙玉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。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插翅难飞了。
王宁看着眼前的证据,心中怒火难平:“孙玉国,你身为药铺掌柜,本该以救死扶伤为己任,可你却唯利是图,草菅人命,简直不配为人!”他转头对林婉儿道,“婉儿,把他押去府衙,让官府依法处置。”
林婉儿应声而动,押着孙玉国往外走去。围观的百姓见状,纷纷拍手称快,指责孙玉国的恶行。
百草堂内,钱多多看着忙碌的王宁等人,心中满是敬佩:“王掌柜,你们真是医者仁心。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王宁笑了笑:“药者,仁心也。我们开药店,本就是为了救治百姓,岂能像孙玉国那样为了钱财不择手段。”他拿起一束千日红,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,“千日红经久不凋,象征着坚韧与坚守,我们百草堂,会一直坚守这份初心。”
此刻,窗外的风沙已经停歇,一缕月光透过窗户照进百草堂,洒在堆积如山的千日红上,仿佛为这救命的药材镀上了一层银辉。王宁知道,虽然孙玉国被擒,但救治患者的任务还很艰巨。他转身对张阳和王雪道:“张阳,你立刻用这些优质千日红配伍甘草、杏仁,煎成止咳汤,免费分发给百姓;雪儿,你去通知城中的各个村镇,让患有咳喘病症的百姓都来百草堂领药。”
“好!”张阳和王雪立刻应声行动起来。药铺里,药材的清香与煎药的热气交织在一起,弥漫成一股温暖的气息,驱散了瘟疫带来的阴霾。而这场围绕着千日红的纷争,也即将迎来最终的结局。民国皖北千日红疑案
第四章 公堂对峙,毒证昭然
颍州府衙的鼓声在清晨的街巷中回荡,震得朱红大门上的铜环嗡嗡作响。王宁带着王雪、张阳和钱多多,押着孙玉国与刘二,身后跟着数十名受害百姓的家属,浩浩荡荡地跪在府衙门前。阳光穿透薄云,洒在众人身上,却驱不散受害者家属眼中的悲愤。
“冤枉啊!求知府大人为民做主!”为首的妇人高举着亲人的灵牌,哭声凄厉,“孙玉国用毒千日红害死我丈夫,还请大人严惩凶手!”
府衙大门缓缓打开,通判郑钦文身着藏青官袍,面容严肃地走了出来。他是颍州府出了名的清官,向来秉公执法,百姓们见他出来,纷纷上前哭诉冤情。
“诸位乡亲请起,有话慢慢说。”郑钦文抬手安抚众人,目光落在被押着的孙玉国身上,“孙掌柜,这些百姓指控你用掺毒千日红害人性命,你可有何话说?”
孙玉国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大人明察!这都是王宁嫉妒小人的生意,故意设局陷害!那些百姓咳血暴毙,与小人的千日红无关,定是瘟疫所致!”
“你胡说!”王雪上前一步,手中高举着账本和瓷瓶,“大人,这是孙玉国贩卖掺毒千日红的账本,上面详细记录了他的不法收入;这瓷瓶里装的,是他准备用来毒害钱先生的汤药,里面含有断肠草的剧毒!”
钱多多也上前作证:“大人,小人从南方贩运三百斤优质千日红入府,却被孙玉国派人掳走,关押在城郊粮仓。他逼我交出药材,我宁死不从,他便想用毒汤药害我性命,幸得王掌柜等人相救,才得以脱险。”
孙玉国脸色一白,急忙辩解:“大人,他们都是串通好的!账本是伪造的,汤药也与我无关!钱多多的千日红,是他自愿卖给我的,并非我掳走!”
郑钦文眉头微皱,看向王宁:“王掌柜,你身为颍州府的老中医,可敢断定那些百姓的死,是因孙玉国的千日红所致?”
王宁上前躬身道:“大人,下官敢以百草堂百年字号担保!千日红性平无毒,味甘微咸,归肝、肺经,本是止咳平喘的良药。但孙玉国在其中掺杂了断肠草,此草性寒峻猛,有剧毒,与千日红配伍后,寒热相激,会严重损伤肺腑,导致咳血暴毙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下官已对死者进行查验,其肺部布满淤血,体内残留着千日红与断肠草的混合毒性。昨日我们在同德堂后院,也找到了大量断肠草和劣质千日红,二者堆放一处,显然是准备随时掺杂售卖。”
“空口无凭,你怎知那毒物就是断肠草?”孙玉国垂死挣扎,“说不定是你在查验时,故意添加的毒物,想栽赃陷害我!”
郑钦文点点头:“孙掌柜所言不无道理,若无实证,确实难以定罪。”
“大人,下官可当场验证!”张阳上前一步,高声道,“断肠草与千日红混合后,会产生毒性,银针接触后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