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没想到钱多多居然敢拒绝,气得脸色铁青:“好!钱老板,王掌柜,你们给我等着!”他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,带着手下悻悻离去,临走时还踹了一脚门口的门槛,留下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一场闹剧过后,百草堂内一片狼藉。王宁松了口气,从账房取出三百块大洋递给钱多多:“钱老板,多谢你仗义执言。”
钱多多接过大洋,掂量了一下,脸上又恢复了精明的笑容:“王掌柜客气了,我只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。”他把木盒递给王宁,“这金边蔷薇你收好,至于炮制方法,我确实只知道一点皮毛——据说要用陈年米酒蒸制,才能中和它的寒性,但具体蒸多久、用什么火候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买笑花的传说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王宁追问。
钱多多挠了挠头:“我也是听老一辈的药农说的,汉武帝时期的买笑花,不仅能顺气解郁,还能让人忘却烦恼。但这花娇贵得很,炮制时需要心无杂念,还要配合特殊的时辰,具体的就没人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我听说那废弃古宅里的金边蔷薇,是前朝一位御医亲手栽种的,后来御医遭人陷害,满门抄斩,那古宅就荒废了,没想到这蔷薇花居然能存活至今。”
王宁心中一震,难怪这金边蔷薇如此罕见,原来是御医培育的品种。他谢过钱多多,送走了他,转头对王雪道:“雪儿,明日一早,你带我去那座古宅。”
“好嘞!”王雪爽快地答应,眼睛亮晶晶的,“哥,说不定那古宅里还有其他宝贝呢!”
张阳收拾好地上的药材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王掌柜,孙玉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得小心应对。而且那古宅荒废多年,怕是不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宁看着手中的木盒,眼神坚定,“为了阿娜,也为了镇上的村民,这金边蔷薇我必须拿到。孙玉国那边,我会多加防备。”
当晚,王宁坐在药案前,仔细研究着金边蔷薇。花瓣边缘的金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香气醇厚,比普通蔷薇更为浓郁。他取了一片花瓣,放入口中咀嚼,初时是清苦的味道,随后渐渐生出一丝回甘,药性顺着喉咙滑下,胸口竟隐隐感到一阵舒畅。
“果然是好药。”王宁心中暗喜,但随即又皱起眉头。这金边蔷薇的寒性确实比普通蔷薇更甚,若不妥善炮制,脾胃虚寒者服用,定然会加重病情。他想起钱多多说的陈年米酒蒸制之法,便从库房取出一坛存放了五年的绍兴黄酒,又取了几片金边蔷薇花瓣,放入瓷碗中,倒入米酒,准备明日一早进行炮制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王宁就带着王雪出发了。古宅位于镇子东边的郊外,离镇子约莫有两里地。一路上,晨雾缭绕,路边的草木带着露水,空气清新。王雪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像一只活泼的小鹿,时不时停下来采摘路边的草药。
“哥,你看,这是马齿苋,能清热解毒,治痢疾最好了。”王雪举起手中的草药,兴奋地说道。
王宁笑着点头,目光却被路边的景象吸引。近来暑气盛行,不少庄稼都蔫了,但远处的古宅周围,却透着一股生机。
不多时,一座破败的古宅出现在眼前。院墙已经坍塌了大半,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,正是蔷薇花的枝条。藤蔓顺着残垣断壁攀援而上,枝叶繁茂,粉红色的花朵点缀其间,花瓣边缘的金边在晨光下格外耀眼,正是金边蔷薇。
“哥,你看!就是这里!”王雪指着古宅,兴奋地说道。
王宁快步走上前,仔细观察着这些蔷薇花。藤蔓粗壮,叶片肥厚,花朵硕大,果然比普通蔷薇更为健壮。他伸手抚摸着花瓣,质感细腻,香气扑鼻。这古宅背阴,墙壁湿润,正好符合蔷薇花喜阴凉湿润的生长习性,难怪能长得如此茂盛。
“这些蔷薇花长势正好,咱们可以采摘一些回去炮制。”王宁说道,从背上取下药篓和剪刀。
就在这时,王雪突然指着院墙的角落,压低声音道:“哥,你看那里!”
王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院墙的阴影处,站着几个黑影,正是刘二和他的手下。显然,他们早就埋伏在这里了。
“王掌柜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刘二从阴影处走出来,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,“孙掌柜说了,这金边蔷薇是同德堂的,谁也别想拿走!”
王宁心中一沉,没想到孙玉国竟然如此阴狠,竟然派人在这里埋伏。他握紧手中的剪刀,对王雪道:“雪儿,你先往后退。”
“哥,我不怕!”王雪握紧手中的小刀,与王宁并肩而立。
刘二冷笑一声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给我上,把他们赶走,把蔷薇花全部摘下来!”
几个手下立刻冲了上来,王宁沉着应对,手中的剪刀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武器,精准地避开对方的攻击,同时反击对方的要害。他常年切药,手腕灵活,力道十足,几个回合下来,就把几个手下打得连连后退。
王雪也不甘示弱,挥舞着小刀,时不时偷袭一下,让刘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