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哥!”话音未落,王雪便背着满满一竹篮槐米闯了进来,双丫髻上沾着草叶,灰布短打被汗水浸透,脸颊通红却神采飞扬,“村民们听说栽种槐树能长期受益,还能赚工钱,都积极着呢!这不,一上午就采了这么多,我让李伯他们送了大半去炮制房了。”她放下竹篮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“这是今日的采摘清单,我已经核对过了,工钱都按你说的加倍给了。”
王宁接过清单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,心中暖意涌动。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骚动,只见孙玉国带着刘二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孙玉国穿着锦缎长袍,腰间的玉坠晃来晃去,脸上满是阴鸷:“王宁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让村民们采摘我济生堂‘包下’的槐米!”
刘二跟在后面,双手叉腰,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:“识相的赶紧把槐米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堂内的村民们纷纷侧目,议论声四起。郑钦文恰好从后院走来,见状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孙老板,话可不能乱说。槐林是镇上的公共之地,何来‘包下’之说?况且王大夫用槐米治病救人,你却垄断货源、散布谣言,实在有失医者本分!”
“郑先生,这里没你的事,少多管闲事!”孙玉国眼神阴狠地瞪着他,“我倒是要问问王宁,你用这寒性槐花治病,要是把人吃出好歹来,你担得起责任吗?”
王宁面色平静,走到柜台前,拿起一包炒炭槐米:“孙老板,行医之道,贵在辨证施治。槐花性微寒不假,但我已将部分槐米炒炭,增强止血功效,又针对脾胃虚寒者配伍干姜、白术,寒温相济,何来伤人之说?”他转身看向一位正在候诊的老妇人,“张婆婆,您前日服用我的药,可有不适?”
张婆婆连忙点头:“没有没有!王大夫的药太管用了,我便血的毛病已经好了大半,胃口也比以前好多了!”
“是啊是啊,我家孩子肝热头痛,喝了槐花茶就好了!”“我爹的痔血,吃了两剂药就不疼了!”村民们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,将孙玉国的谣言驳斥得一无是处。
孙玉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被他收买了!”
“孙老板,口说无凭。”张阳上前一步,从药囊里掏出一本医书,“《本草纲目》有云:‘槐花炒炭,止血功胜’,又云‘槐花配干姜,可制其寒’,这些都是中医药理常识,你若不懂,便该潜心学习,而非在此造谣生事。”
刘二见势不妙,悄悄拉了拉孙玉国的衣袖:“老板,咱们还是先走吧,这里人多势众,咱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孙玉国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王宁,咬牙切齿地说:“王宁,你给我等着!这事没完!”说完,便带着刘二灰溜溜地离开了百草堂。
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村民们纷纷拍手叫好。郑钦文笑着说道:“王大夫,这下谣言不攻自破了。我已经跟镇上的乡绅们说了此事,大家都支持你继续用槐花为百姓治病。”
王宁拱手道谢:“多谢郑先生,多谢各位乡亲信任。”他转身看向张娜和王雪,眼中满是欣慰,“咱们的努力没有白费,只要坚守医者本心,就一定能得到百姓的认可。”午后,百草堂的生意越发红火。张娜在炮制房里忙碌着,炒炭槐米的焦香与生槐米的清苦交织,弥漫在整个药铺。王雪带着几个村民,将采来的槐米分拣、晾晒,动作麻利而有序。王宁和张阳则轮流诊脉,遇到复杂病症,便一起探讨配伍方案。
一位外地商人路过清河镇,听闻百草堂的槐花方剂疗效显着,特地前来求药。他因长期奔波,便血不止,还伴有肝热头痛,服用了多家药铺的药都不见好转。王宁为他诊脉后,开出以炒炭槐米为君,配伍地榆、仙鹤草、菊花、决明子的方剂,并嘱咐他按时服药,注意作息。
商人服用三剂后,症状果然大为缓解。他感激不已,不仅付清了药钱,还特意送来一块牌匾,上书“槐蕊济世,妙手仁心”八个大字。王宁将牌匾挂在百草堂的正堂,阳光照射下,鎏金大字熠熠生辉。
夕阳西下,清河镇渐渐安静下来。百草堂内,王宁、张娜、王雪和张阳围坐在一起,喝着槐花茶,聊着今日的趣事。槐花茶的清苦中带着甘甜,滋润着每个人的心田。
“哥,咱们现在货源充足,炮制工艺也革新了,再也不怕孙玉国捣乱了!”王雪捧着茶杯,脸上满是笑容。
张娜点点头:“等槐树苗长成,咱们就有源源不断的优质槐米了。到时候,咱们还可以把槐花的炮制方法和配伍经验传授给更多人,让这味普通的药材发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张阳放下茶杯,眼神坚定:“王兄,我打算留下来,和你一起研究槐花的更多妙用。中医药文化博大精深,需要我们共同传承和发扬。”
王宁心中感动,举起茶杯:“好!那咱们就携手同行,以槐蕊为媒,济世救人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