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这三七花。”郑钦文抚摸着脖颈上的划痕,感慨道,“这宝贝真是救命良药啊!”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狞笑从密林深处传来:“王堂主,好大的兴致,居然在这儿悠闲品茶!”刘二带着四个手持棍棒的壮汉从树后走了出来,个个面露凶光。刘二身着黑色短褂,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,眼神阴狠地盯着王宁等人,“奉孙老板之命,特来告知各位,这云雾山的野生药材,早已被济生堂包下了,识相的就赶紧滚下山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王宁站起身,神色一沉:“山林药材,乃是天地所赐,岂容你们私自霸占?孙玉国为了利益,竟如此霸道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天谴?”刘二嗤笑一声,“在这山里,孙老板的话就是天!”他挥了挥手,“给我上!把他们的采药工具砸了,再把那老头手里的三七花抢过来!”
四个壮汉立刻冲了上来,棍棒挥舞着朝着三人砸去。郑钦文虽年事已高,却也不甘示弱,挥舞着柴刀抵挡;王雪拿起身边的采药锄,警惕地护住自己;王宁自幼习过些防身术,侧身避开袭来的棍棒,顺势一脚踹在一名壮汉的膝盖上。
但对方人多势众,三人渐渐落入下风。一名壮汉趁王宁不备,一棍朝着他后背砸去,王宁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中招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青色身影如闪电般冲出,林婉儿手持短刀,寒光一闪,精准地格开了那根棍棒。
“找死!”林婉儿冷喝一声,身影灵动如猫,短刀在她手中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刀光。她深知三七花对山下病患的重要性,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。刘二的手下哪里是她的对手,不过片刻功夫,便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哀嚎。
刘二见状,又惊又怒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林婉儿刺去:“臭娘们,多管闲事!”
林婉儿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划破了刘二的手臂。刘二吃痛,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手臂后退几步。他知道自己不是林婉儿的对手,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:“你们给我等着!孙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说罢,便带着手下狼狈地逃窜了。
王雪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“婉儿姐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林婉儿收起短刀,神色依旧冷峻: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尽快赶到鹰嘴崖。”
郑钦文点点头,擦掉额头的汗水:“刘二这群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咱们得加快脚步。”
三人收拾好行囊,继续朝着鹰嘴崖进发。山路愈发陡峭,两旁的灌木越来越稀疏,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石。郑钦文在前面带路,手脚并用地攀爬着,王宁和王雪紧随其后,林婉儿则断后,时刻警惕着后方的动静。
终于,在夕阳西下之时,他们登上了鹰嘴崖。崖下是一片狭长的山谷,谷底云雾缭绕,隐约可见一片黄绿色的花丛——正是野生三七花!那些三七花生机勃勃,伞形花序紧凑饱满,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“找到了!我们终于找到了!”王雪兴奋地欢呼起来,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
王宁望着谷底的野生三七花,心中百感交集。这一路艰险重重,遭遇截杀,郑钦文还险些中毒,如今终于得见这片救命的药材。他深吸一口气,对众人说:“天色已晚,咱们先在崖边歇息一晚,明日一早再下去采摘。切记,采挖时要留根,不可涸泽而渔。”
夜幕降临,三人在崖边搭起简易的帐篷,点燃篝火驱赶野兽。王雪借着篝火的光芒,仔细观察着随身携带的三七花样本,与谷底的野生三七花对比着;郑钦文给大家讲述着山中的趣闻;林婉儿则守在帐篷外,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四周。
篝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三人坚毅的脸庞。他们谁也不知道,孙玉国并未放弃,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。而这谷底的野生三七花,不仅承载着山下病患的希望,也即将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波之中。
晨光穿透云雾,洒在鹰嘴崖谷底,野生三七花丛沐浴着朝露,黄绿色的花序愈发鲜亮。王宁踏着晨雾率先下谷,短打布衣沾了些草叶上的露珠,他手持特制的银质小锄,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一株三七花的根系分布。“野生三七扎根深,须从根部五寸外下锄,方能保全完整花序与根茎。”他一边示范,一边叮嘱身旁的王雪,“采时要轻折花茎,不可蛮力拉扯,否则会破坏花苞的药效。”
王雪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剪下一朵饱满的花序,放进铺着油纸的竹篓里。她指尖捏着那半球状的花朵,感受着其轻盈的质地,鼻尖萦绕着清甜气息:“哥,你看这野生三七花的花瓣更厚实,脉络也更清晰,果然比栽培的更具灵气。”
郑钦文挥舞着柴刀清理花丛周围的杂草,笑道:“这鹰嘴崖下的土壤含腐殖质极丰,又有山泉滋养,常年背阴通风,正是三七花生长的绝佳之地。只是采摘不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