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宁知道孙玉国没安好心,却也不好直接拒绝,只能点了点头。吃过饭,众人换上快马,一同启程。一路上,孙玉国频频找王宁搭话,询问雪莲花的情况,王宁都一一敷衍过去。林婉儿则时刻保持警惕,紧紧跟在药篓旁边,不给孙玉国任何可乘之机。
行至半路,孙玉国突然勒住缰绳:“王掌柜,我有些内急,先去方便一下,你们稍等。”他翻身下马,快步走向路边的树林。王宁心中起疑,示意林婉儿跟上去看看。林婉儿会意,悄悄跟了过去。
没过多久,林婉儿便匆匆返回:“不好了,王掌柜,孙玉国不见了,而且我在树林里发现了这个。”她递过来一个油纸袋,里面装着几株干枯的植物,正是大苞雪莲花。王宁心中一沉:“不好,他肯定是想趁机调换雪莲花!”
众人连忙检查药篓,果然,里面的雪莲花被调换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大苞雪莲花。“该死!”王雪气得咬牙切齿,“都怪我,没有看好药篓!”王宁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不怪你,是孙玉国太狡猾了。他肯定是在面条里下了迷药,我们刚才都有些犯困,他就是趁那个时候调换的。”
林婉儿脸色凝重:“现在怎么办?咱们的正品雪莲花被他拿走了,这些大苞雪莲花有毒,根本不能用。”王宁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孙玉国肯定是想尽快赶回县城,用正品雪莲花邀功,同时将这些假药留给我们,让我们背上害死人的罪名。我们必须赶在他前面回到县城,揭穿他的阴谋!”一行人快马加鞭,向县城方向疾驰而去。王宁一边赶路,一边思索着对策。他知道,孙玉国回到县城后,肯定会立刻将正品雪莲花献给郑钦文,然后散布消息说百草堂找到了雪莲花,让百姓前往济仁堂领药。到时候,百姓服用了正品雪莲花,病情好转,孙玉国和郑钦文就会名利双收,而自己一行人则会因为带着假药,百口莫辩。
“哥,你看前面!”王雪突然喊道。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官道上,有一群百姓正围在一辆马车旁,马车旁插着济仁堂的旗帜,孙玉国正站在马车上,向百姓们喊话:“乡亲们,我孙玉国不负众望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从昆仑山上找到了雪莲花!大家不要急,排队领药,每人一碗,保证药到病除!”
百姓们欢呼雀跃,纷纷排队领药。王宁心中焦急,连忙催马向前:“孙玉国,你住手!你手里的雪莲花是假的,有毒!”孙玉国看到王宁一行人,脸色一变,随即又镇定下来:“王宁,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这雪莲花可是正品,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找到,就嫉妒我,想破坏我救治百姓?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王宁翻身下马,走到马车旁,“大家请看,孙玉国手里的雪莲花,总苞片呈叶状,泛着淡绿黄色,花瓣是棕紫色,这是有毒的大苞雪莲花,根本不是能治病的绵头雪莲花!”他从怀中掏出之前留存的一株正品绵头雪莲花,“大家再看看这个,正品雪莲花全株密被白色长柔毛,总苞片小巧不外露,花瓣是纯净的管状花,两者截然不同!”
百姓们闻言,纷纷停下领药的脚步,疑惑地看着两人手中的雪莲花。孙玉国心中发慌,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!他这是污蔑!我这雪莲花明明是正品,能治寒痹症!”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郑钦文,“郑乡绅,您快给我作证啊!”
郑钦文从马车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威严的神色:“王宁,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!孙掌柜一片好心为百姓寻药,你却在这里散布谣言,破坏秩序。我看你是想让百草堂独占功劳,才故意诋毁孙掌柜!”
“我没有诋毁他!”王宁情绪激动,“这大苞雪莲花有毒,服用后会大汗淋漓、腹痛如绞,甚至危及生命!我之前就吸入了些许粉末,险些中毒!”他挽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因中毒留下的红色印记,“大家请看,这就是中毒的证据!”
百姓们看到王宁手臂上的印记,更加疑惑了。就在这时,张阳药师带着几个百草堂的伙计匆匆赶来:“王宁,不好了,城里有几位百姓服用了济仁堂发放的‘雪莲花’汤药后,出现了大汗淋漓、腹痛不止的症状,情况危急!”
孙玉国和郑钦文脸色瞬间惨白。百姓们见状,顿时明白了过来,纷纷指责孙玉国和郑钦文:“好啊,你们竟然用假药害我们!”“太黑心了!我们差点就上当了!”“把他们抓起来,送官法办!”
孙玉国见大势已去,想要趁机逃跑,却被林婉儿一把抓住。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林婉儿将他按在地上,“你残害百姓,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郑钦文也被愤怒的百姓围了起来,插翅难飞。
王宁看着混乱的场面,深吸一口气:“大家冷静一下!当务之急是救治那些中毒的百姓。张叔,你立刻带着伙计返回百草堂,用甘草、绿豆熬制解毒汤,分发给中毒的百姓。”他又转向众人,“我这里有正品雪莲花,现在就去百草堂煎制汤药,免费分发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