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金色的阳光穿透山林,在蜿蜒的山道上投下长长的光影。张阳和林婉儿背着沉甸甸的采药篓,脚步匆匆地向清溪村赶去。篓子里的厚朴花层层叠叠,棕红色的花被片透着温润的光泽,清苦的药香随着脚步晃动,弥漫在空气中,让两人心中满是踏实。
“张大哥,按这个脚程,天黑前就能到村口了。”林婉儿抹了把额头的汗珠,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笑容。她的青色劲装沾了不少泥土,裤脚被荆棘划破了几道口子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张阳点点头,紧了紧背上的药篓袋子,篓子沉甸甸的,压得肩头有些发酸,却让他心里格外安稳。“嗯,村民们还等着药材救命,咱们得尽快回去炮制。婉儿,你看前面是不是快到山口了?”他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山口轮廓,那里正是通往清溪村的必经之路。
两人加快脚步,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,山口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。可就在这时,林婉儿突然停下脚步,伸手拉住了张阳的衣袖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张大哥,不对劲,你看山口那边。”
张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山口的大槐树下,站着四个身影,为首的正是孙玉国的手下刘二。他依旧穿着那身短打,腰间挎着刀,身旁的三个汉子也都面露凶相,双手叉腰,显然是在特意等候他们。
“是刘二,他们果然来拦截了。”张阳眉头一沉,心中早有预料,却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怒火。“孙玉国为了钱财,竟然连乡邻的救命药材都要抢夺,实在可恶!”
林婉儿握紧了腰间的短弩,眼神冰冷:“张大哥,你带着药材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,我来拦住他们。这些人只是些地痞无赖,我应付得来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张阳立刻否决,“他们人多势众,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。再说,这药材是乡亲们的希望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他看了看旁边一条狭窄的小路,又看了看山口的刘二等人,沉声道:“这样,我们一起冲过去。你负责开路,我护住药篓,只要闯过山口,到了村里就安全了。”
林婉儿点点头,从背上的篓子里取出短弩,上好弩箭,目光紧紧盯着刘二等人:“好,听你的!等会儿我数到三,咱们就冲过去。”
张阳深吸一口气,将药篓背得更紧了些,双手紧紧抓住篓子的背带,做好了冲刺的准备。
“一、二、三!冲!”
林婉儿话音刚落,两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刘二等人见状,立刻围了上来,刘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:“张阳,林婉儿,你们以为能带着药材跑掉吗?识相的就把厚朴花交出来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刘二,你别痴心妄想了!这药材是救治村民的,绝不能给你们!”林婉儿一边说着,一边抬手射出一箭,弩箭擦着刘二的耳边飞过,钉在了旁边的槐树上,吓得刘二连忙后退了一步。
趁着这个空隙,张阳跟着林婉儿冲过了刘二的第一道拦截。可另外三个汉子立刻围了上来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一个高个子汉子伸出手,就要去抢张阳背上的药篓:“把药材留下!”
林婉儿反应极快,侧身挡在张阳身前,抬手一拳打在高个子汉子的胸口。那汉子闷哼一声,后退了几步,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神色。另一个矮胖的汉子见状,从侧面扑了过来,林婉儿抬腿一脚,正中他的膝盖,矮胖汉子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找死!”刘二见状,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刀,朝着林婉儿砍了过来。林婉儿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,同时从腰间拔出短刀,与刘二缠斗起来。短刀与长刀碰撞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,火花四溅。
张阳趁机护住药篓,想要继续向前冲,却被最后一个汉子拦住了去路。那汉子身材粗壮,力大无穷,一把抓住了张阳的胳膊,想要把他拽倒。张阳急中生智,抬手一拳打在汉子的面门上,汉子吃痛,松开了手。张阳趁机推开他,继续向村里跑去。
“想跑?没门!”刘二见张阳要跑,心中焦急,一刀朝着林婉儿的肩膀砍去。林婉儿躲闪不及,肩膀被刀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,染红了青色的劲装。
“婉儿!”张阳回头看到这一幕,心中一紧,想要回去帮忙,却被那粗壮的汉子再次拦住。
林婉儿咬了咬牙,不顾肩膀的疼痛,手中的短刀更加凌厉,死死缠住刘二:“张大哥,别管我,你快带药材回村!”
就在这危急关头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村民们的呼喊声:“张大夫,我们来帮你!”
张阳抬头望去,只见王雪带着十几个村民冲了过来,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药铺看病的李伯,他拄着拐杖,身后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壮年,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锄头、扁担等工具,脸上满是愤怒。
原来,王雪在张阳和林婉儿出发后,就一直留意着孙玉国那边的动静。她派了一个信任的村民去邻村打探,得知孙玉国让刘二带着人去山口拦截,立刻召集了村里信任百草堂的村民,赶来支援。
“刘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