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孙玉国厉声喝道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既然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!我就不信,他王宁还能一直这么好运!”他走到窗边,看着百草堂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。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向百草堂逼近。
夜色像墨汁般泼满河曲镇的天空,星子稀疏,月光被云层遮蔽,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灯火。百草堂后堂的晾药架上,炮制好的扁豆花装在一个个陶罐中,排列得整整齐齐,淡淡的药香透过窗棂,在寂静的夜里弥漫开来。
王宁和张阳还在案前整理医案,灯光下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张娜已经收拾好前厅,正准备去后堂查看药材,王雪则坐在一旁,借着灯光分拣白天采回来的新鲜扁豆花,动作轻柔仔细。
“张兄,你看这几例重症患者的脉象记录,服用扁豆花配伍方剂后,濡缓之脉已渐趋平和,可见药效确实显着。”王宁指着医案上的字迹,语气中带着欣慰。
张阳凑近看了看,点头道:“扁豆花配伍白术、茯苓,健脾祛湿之力倍增,再辅以少量藿香、佩兰,解暑化湿的效果更是事半功倍。只是孙玉国贼心不死,我们还是得多加防备。”
话音刚落,守在门口的林婉儿忽然眼神一凛,握紧了腰间的弯刀:“有人靠近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警惕。
王宁立刻吹灭了案前的油灯,屋内顿时陷入黑暗。张娜和王雪也紧张起来,屏住了呼吸。夜色中,只能听到几人的心跳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“是冲着药材来的。”林婉儿贴着门缝向外望去,低声道,“一共四个人,都带着家伙,像是孙玉国的家丁。”
王宁心中一紧,后堂的扁豆花是救治村民的关键,绝不能被破坏。他对张娜和王雪道:“你们留在屋里,千万别出声。张兄,婉儿姑娘,我们出去看看。”
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悄绕到后堂门口。只见四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撬着后堂的门锁,手里还拿着火把和柴草,显然是想放火烧了药库。
“孙玉国真是丧心病狂!”张阳低声怒骂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
林婉儿二话不说,握紧弯刀,如猎豹般扑了出去。她身形矫健,动作迅猛,没等为首的家丁反应过来,弯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谁?”家丁们吓得魂飞魄散,手中的火把和柴草掉落在地。
王宁和张阳也走了出来,点亮了随身携带的灯笼。灯笼的光芒照亮了家丁们的脸,个个面带惊慌,正是孙玉国药铺的人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深夜纵火,毁坏药材!”王宁怒声道,眼中满是失望。
为首的家丁被林婉儿的弯刀逼着,瑟瑟发抖:“王大夫,不关我们的事,是孙掌柜逼我们来的!他说要是毁不了你的扁豆花,就把我们赶出药铺,还扣我们的工钱!”
“孙玉国让你们来,你们就来?”张阳厉声质问道,“可知烧毁药铺,延误治病,是要出人命的?”
家丁们纷纷跪地求饶:“我们知道错了,求王大夫饶了我们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孙玉国带着刘二和几个打手赶了过来。他见自己的家丁被制服,顿时恼羞成怒:“王宁,你敢动我的人?快把他们放了!”
“孙玉国,你指使家丁纵火,毁坏药材,意图谋害乡邻,还有脸来要人?”王宁冷冷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鄙夷。
孙玉国脸色一沉,挥了挥手:“给我上!把他们的药材毁了,救出人来!”
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,林婉儿手持弯刀,从容应对。她身手不凡,弯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,几个打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,没多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哀嚎。
刘二见势不妙,偷偷绕到后堂窗边,想趁机砸毁陶罐里的扁豆花。王雪看得真切,拿起墙角的木棍,冲了过去:“不许碰我们的药材!”
刘二没想到一个小姑娘也敢阻拦,狞笑着挥拳打向王雪:“小丫头片子,给我滚开!”
王雪虽然年纪小,但从小跟着王宁采药,也学过一些防身术。她侧身躲开刘二的拳头,手中的木棍精准地打在刘二的膝盖上。刘二痛得大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张娜也冲了过来,捡起地上的绳子,将刘二捆了个结实:“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,看你还敢捣乱!”
孙玉国见手下一个个被制服,知道大势已去,转身就要跑。林婉儿身形一闪,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孙掌柜,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孙玉国脸色惨白,后退了几步:“你……你们想怎么样?我可是镇上的药铺掌柜,你们不能动我!”
“药铺掌柜又如何?”王宁走上前,声音冰冷,“你医德败坏,为了一己私利,不惜用寒凉药加重村民病情,散播谣言,嫁祸于人,甚至深夜纵火,意图毁坏药材,危害乡邻性命。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,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这时,镇上的保长带着几个村民赶了过来。原来,有村民听到百草堂这边有动静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