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,还要多找些像它这样的寻常草木,把它们的药性、用法记下来,传给更多人。”
张娜端着刚煮好的玉米须水走过来,分给两人:“快尝尝,今儿个加了点陈皮,更顺口了。”淡黄色的水在碗里晃荡,姜枣的香气混着陈皮的清苦,喝下去暖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。
夜色慢慢笼罩下来,百草堂的灯还亮着,窗纸上映出几个人忙碌的身影——王宁在整理药方,王雪在《草木医案》上补记玉米须的用法,张阳在碾药,张娜则在缝制药囊。偶尔有晚归的村民路过,会隔着门喊一声:“王大夫,俺家还有些玉米须,明早给您送来!”王宁总会笑着应一声:“好嘞,多谢乡亲!”
月光洒在晒谷场的玉米堆上,也洒在百草堂的木牌上,“玉米须”三个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。风从玉米地吹过来,带着成熟谷物的香气,也带着玉米须的淡香,拂过药铺的门窗,像是在轻轻诉说着——这株生长在玉米穗顶的寻常草木,如何在一个小山村,用自己的“甘平”之性,治好了一场急症,也点亮了一群医者的初心,更让“草木无贵贱,对症即良药”的道理,深深种在了青岩村的土地上,代代相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