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碎了一套茶具。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妒火,却不知道这对“贫民窟母女“的真实身份——否则她们早该“意外坠井“了。
“尼禄小姐,您的点心。“
查尔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,银托盘上蹲着三只杏仁膏捏的兔子,红醋栗做的眼睛亮晶晶的。老执事的灰蓝眼睛在阴影中格外温和,袖口露出的划痕疤痕却是新的——今早他“不小心“打翻了洛伦的沸茶。
“哇!小兔子有胡萝卜耳朵!“尼禄欢呼着扑向托盘,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砂石路上的车辙声。
阿比盖尔接过查尔斯递来的伯爵茶,在茶杯与托盘相碰的清脆声响中,她听见老执事几不可闻的低语:“他即将归来...一切都将清算。“
就在尼禄咬掉兔子脑袋的瞬间——
——一辆车辕断裂但依旧难掩奢华的马车正碾过最后的弯道。驾车人苍白的手指缠着渗血的绷带,黑发间若隐若现的血色十字架项链,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