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
听到司机的话，石勇醒悟过来。
西贡的出租车和公交车都在凌氏集团掌控中。
看见司机满脸怀疑地盯着他。
石勇笑说：“我是凌霄的弟子，来见他的。”
得知他是凌霄的弟子后。
司机放心地点点头，发动车子，朝凌氏高级私人会所驶去。
半小时后。
车停在会所门口。
石勇付完钱下车，刚靠近门口便有人喊：“站住！”
听罢。
石勇立刻停下脚步，甚至举起双手。
一名穿黑西装的人走出来，仔细打量石勇，然后说：“朋友，这里是凌氏高级私人会所，别靠近！”
“我是来找凌先生的。”
石勇说道。
“凌先生要见你？”
“不是，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荒唐……凌先生岂是你能随便见的？”
石勇愤然道：“麻烦你通报一声，说我叫石勇，跟吉米哥的，我其实是对岸的警察。”
此言一出。
出来报信的保镖不敢再藏掖，说：“您在这儿稍等，我这就向上汇报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赶忙返回，通过对讲机告知楼内的保镖。
果然如此……
石勇心中暗忖，“若非特殊身份，连见一面都难，更别说监视了！”
此时，
凌飞正坐在办公室翻阅文件。
他在西贡布局的产业已基本完成，未来潜力最大的便是地产项目，这可是个巨大的金矿。
不过，他也意识到股市泡沫渐显，指数长时间上涨后往往意味着风险临近。
因此，他已指示吉米积攒资金，计划在股市高位套现，为日后进军房地产做准备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请进。”
凌飞回应。
“凌哥，”
方婷推门而入，“石勇到了，奇怪的是，他主动亮明身份，声称自己来自对岸。”
凌飞对石勇的身份了如指掌，甚至提前将他的资料交给吉米。
所以，方婷对此并不惊讶，只是觉得石勇此举有些反常。
“呵呵……”
听罢，凌飞笑了笑，猜测石勇可能是来告辞的。
“让他上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方婷点头，拿起对讲机对外面说，“凌先生同意接见，请带他上来。”
几分钟后，石勇在安保人员的带领下，被蒙着眼睛引入办公室。
摘下眼罩的瞬间，他迅速扫视了房间一圈，心中暗暗称奇。
尽管动作快得仅需两秒，但他的观察力早已是侦察兵出身的习惯。
“凌先生好。”
石勇开口说道。
“石勇。”
凌飞挥了挥手，让方婷和其他人退出去，“先坐下，来点酒？”
“凌先生……”
石勇略显惊讶，“你看起来并不意外。”
“确实不意外。”
凌飞坦率点头，“从你第一天到凌霄，我就清楚你的身份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石勇大吃一惊。
凌飞走到办公桌前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石勇，“看看。”
石勇接过文件，刚翻开第一页，额头便渗出冷汗。
这文件详细列明了他的个人信息，连家庭住址和家人的基本资料都清晰可见。
“凌先生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石勇忐忑地问。
“该问的是你吧……”
凌飞笑着倒了两杯酒，一杯递给他，一杯自饮，“怎么暴露了？任务完成了吗？”
石勇明白，隐瞒已无意义。
凌飞刚到，便将资料摆在石勇面前。
别人已对你了如指掌，你还想装糊涂？
石勇直接合上文件夹，点头回应：“是……”
凌飞微微颔首，说：“看来吉米帮了你不少忙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，石勇恍然大悟。
原来，自己的成功竟也是凌飞的计划！
难怪凌飞这么快就创立了凌霄和凌氏集团，果然是个厉害人物。
石勇问：“凌先生是否清楚我今日的身份？”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
凌飞啜饮一口酒，分析道：“让我猜猜，卧底任务完成后，要么潜伏，要么撤离。”
“你选择公开身份，自然不是潜伏，而是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便回去，为何特意找我？还非要暴露身份？”
凌飞笑着摇晃酒杯，低声说道：“说明对岸有人，对我产生了兴趣。”
“没错！”
石勇点头，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与对岸打交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