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……
各方势力虽各自为政,但若有外人介入,贺新定会号召所有势力联手抗敌。
洪兴社在港岛势力虽大,但在**,也只能占据几处赌桌。
即便如此,这几处赌桌也是大买卖!每月为洪兴贡献千万收入,占其总收入三至四成。
对不涉毒的洪兴而言,这笔钱绝非小数。
大佬b对此心知肚明,他正是受益者之一。
靓坤靠贩毒扩张,而他则借助蒋天生的支持抗衡。
蒋天生正是利用这些赌桌资金支持他。
因此,一旦赌桌出现问题,蒋天生自然找上了大佬b。
蒋天生转向陈浩南说道:“一个丧标构不成太大威胁,但影响了洪兴整体利益。
若分红减少,年底各堂口会有不满。
若分红不变,则皆大欢喜。
解决此事,整个洪兴都会感激。”
陈浩南听出这是蒋天生有意扶他上位。
当晚,靓坤带傻强拜访凌飞,准备商谈要事。
傻强被留在楼下,靓坤获准上楼。
“一切准备妥当?”
凌飞询问。
“办好了。”
方婷答道。
在办公桌下,放置了一台录音机。
“嗯……”
凌飞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“你先下去吧,我和靓坤谈些私事。”
方婷明白自己确实不宜在此,否则可能影响靓坤的坦诚。
片刻后,办公室门被敲响,靓坤入内。
“请进……”
凌飞示意。
刚进门,靓坤便以他特有的沙哑嗓音开口:“凌先生年纪轻轻便成就如此大业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靓坤的到来并未让凌飞感到意外。
在他精心策划下,靓坤与蒋天生间的矛盾早已激化。
此刻,靓坤必然觊觎龙头之位,而要达成此目标,必定需寻求盟友。
凌飞无疑是他的最佳选择。
“何事?”
凌飞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问道:“靓坤兄今日造访,仅是为了赞赏我的办公室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靓坤笑着坐下,跷起二郎腿,说道:“此次前来,一是想见凌先生一面,二是有生意想与您商议。”
“哦?什么生意?”
凌飞装作不知地追问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靓坤笑了笑,说道:“凌先生莫非真打算一直隐居西贡?”
听罢,凌飞未作声,只是默默抽着雪茄。
靓坤接着说:“凌先生应该清楚我靓坤的营生,若你助我登上洪兴龙头之位,我会让咱们共同涉足此道。
西贡帮负责运输,每批货物均分两成收益给你们,不知意下如何?”
“我不认同。”
凌飞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让西贡帮承担运送任务?
这笔买卖确实利润丰厚……
但凌飞绝不会答应。
支持凌霄,仅因当前局势下,欲求发展必得依附社团,又不愿屈居人下,才选定在西贡扶持大傻。
若涉足毒品……
那是永远无法摆脱的污点。
听闻凌飞一口回绝,靓坤并未动怒,他早料到此结果。
毕竟凌霄的第一条规矩便是严禁染指此类交易。
别说售卖,就是购买,也难逃一死。
于是靓坤只是试探性提出。
见对方拒绝,他立刻改口:“那咱们谈谈如何助我登顶洪兴龙头的事宜……”
“怎么做?让我动手除掉蒋天生?”
凌飞笑问。
“非也,非也……”
靓坤连连摇头,语气复杂地说:“除掉蒋天生我自己都能做到,杀人不过是小事一桩……”
“真正让我为难的是蒋家在洪兴的地位……”
“这些年,洪兴运营平稳,各堂口的分红令人满意……”
“因此蒋天生的龙头之位十分稳固。”
“凌先生,我看得出您深谙谋略,定有办法助我……”
听罢,凌飞沉思片刻。
凌飞笑着开口:“关于洪兴的情况,我略知一二。
对付蒋天生,单凭一个大佬b就够棘手的,西贡可承受不住他的打击。”
“五百万!”
靓坤伸出手指,“给我支招,这个价码没问题吧?”
“抱歉,你还是离开吧……”
凌飞再次拒绝。
听罢,靓坤眉头微皱。
他清楚得很,凌飞拒绝并非因害怕大佬b,而是开出的酬劳不够诱人。
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